顏楚虞的眸子中涌動著冰魄的深藍,她凝視網上快要咽氣的蜘蛛,手一抬,那紅色的內丹帶著一團藍色的水霧,被海浪拖著,物歸原主地回到了皮褲蜘蛛的胸腔之中,血肉融合,沒留一點痕跡。
顏楚虞也不管它聽得懂聽不懂,冷冷地警告“不許再跟著她,不然”她冷岑地望著皮褲蜘蛛,那蜘蛛哪兒還敢再囂張,它點了點碩大的腦袋,收了白色的蛛網,八條腿一起向后,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顏楚虞轉過身,看向旁邊的花百柔和左蝶,目光凜冽,“你們看到什么了”
都不給回答的機會,強力的浪沖向她們的眼睛,力度不亞于高壓水槍,兩吸血鬼給沖的一個踉蹌,酸爽的從頭到尾洗了個涼水澡。
花百柔
左蝶
這就是偷看老板娘換衣服未遂的下場。
沒給水里摻點消融劑什么的,圣王已經對她們手下留情了。
顏楚虞沒有再理會她們,徑直地走向前,在宋念影的房子周邊轉了一圈之后,她仰頭對月,狂風呼嘯,長發被吹起,眼眸里的紅色涌動,露出了兩顆尖銳的齒牙。
花百柔大吃一驚,她也不顧什么不恭敬了,身影瞬間即止,伸手就要阻止“不要,圣王”
宋念影在去酒店的路上,心口就隱隱地有些不舒服,她把車停在路邊緩和了一會兒,又把隨身攜帶的速效救心丸倒出了幾粒含在嘴里。
以前也這樣突然疼過,緩和一會兒總會好一些,可這一次,宋念影足足開窗吹了十分鐘的冷風也沒有好。
那是一種不同于往日的割痛,就好像有刀在她上一刀刀地剜一般。
顫抖地手點燃了一顆煙,手上的玉扳指那一半紅鮮艷如火,接近燙手,她搓了幾下才好些,裊裊的煙霧從車窗飄出,宋念影用力吸了幾口,心口依舊是一片冰涼,旁邊的手機響了。
“影兒啊,你到了嗎爸和你蕭叔叔茶已經沏好了。”
疲倦又痛苦地喘了一口氣,宋念影冷漠地說“知道了。”她直接掛斷了手機。
今天的月亮不是滿月,有一層暗淡的殷紅為殘月勾了一個邊兒,她幽幽地望了片刻,呼吸逐漸恢復平靜,她發動了車子。
約定的地點是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茶樓,宋念影才停好車子,那穿著黑色長裙,高高挽著頭發,裹著貂的蕭谷雪緩緩地從大堂走出迎了出來,她化了精致的妝容,身上帶著濃濃的香水味,身后還跟了兩個穿著黑西裝肌肉發達的保鏢。
“念影,我等你很久了。你還記得我嗎”
她微笑的看著宋念影,淡紫的眼影平添性感。
她在前兩年的聚會上見過,那時候宋念影就是現在這樣的表情,高傲又寂寥,那么熱鬧的一個舞會,她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紅酒,那生人勿進的氣場真的就震懾住周圍,無人敢靠近。
“兩年不見,念影,你一點變化都沒有。”
彼時的蕭谷雪還管她叫姐姐,現如今,已經改口為“念影”了,刻意親近之意不言而喻。
宋念影目光淡淡,“你心臟好了”
蕭谷雪神色一滯,她點了點頭“好了。”她深深地凝視著宋念影,“多虧了你。”
“我還等你們呢,怎么在門口就寒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