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顏楚虞的聲音就像是她這個人,冷漠異常,按理說一般晚輩見到親家,總該熱情的打個招呼,可她卻比之對陌生人還不如。
旁邊穿著碎花粉裙的花百柔一直很緊張,真怕圣王就在這里把這倆老人給撕成碎片。
為了避免慘案的發生,來之前,她還想要給圣王來個快速培訓,可她才說了一句“圣王,一般人類見到岳父岳母,都會客氣一些。”
顏楚虞就面無表情地懟她“她們配嗎”
花百柔被噎夠嗆,“這個我就是向圣王客觀的闡述一下人類社會的禮儀,畢竟她們是長輩。”
“長輩”
顏楚虞冷冷地望著她“我活了千年了,能當她們老祖宗。”
花百柔
圣王心情不好了。
圣王要懟人了。
再說下去,還得被雷劈,花百柔到現在看到左蝶的頭發還心有余悸。
宋爸和宋媽坐在了沙發上,倆人頗為局促,顏楚虞正對著她們,表情淡漠。
位置似乎有些逆轉。
宋爸深吸一口氣,劍眉皺了皺,他一個長輩,就算是身份家境比不上顏家,總不能讓一個小輩拿捏了。
“顏”
顏楚虞打斷他的話“我找你來,不是聽你說話。”
宋爸
宋媽
宋爸憤怒地忍無可忍,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握著拳轉身就要離開,“嘭”地一聲,那厚重的鐵門先他一步重重地關上了。
帶起的冷風刀子一般割臉,宋爸倒吸一口涼氣,宋媽臉色慘白。
這門是用玄金鐵做的,十分厚重,一個成年男子用力退起來都勉強,怎么自己就關上了
旁邊的花百柔趕緊說“哎呦,二位快坐下吧。”
宋爸和宋媽又坐了回去,她們再看顏楚虞的時候,眼里都帶了些驚恐。
顏楚虞抬手,似習慣一樣,摩挲著脖頸上戴的玉吊墜。
那吊墜很特別,對珠寶尤其感興趣的宋媽一進屋就發現了,她瞇著眼看了半天也沒有辨別出那是雕了個什么。
顏楚虞冷漠地看著宋爸和宋媽“按照約定,子時起,宋念影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們不要再去騷擾她。”
宋媽要炸了,“你什么意思”
她們騷擾自己的女兒
顏楚虞看著宋媽“意思是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再隨便叫她去參加這樣或那樣的活動宴席,敷衍應酬也不行。”
不起理會宋媽難以置信的眼神,顏楚虞又看向宋爸“你那個藥廠,開的下去或開不下去,都跟宋念影再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再將她牽連其中。”
“你以為顏家位高權重就可以這樣任意踐踏我們嗎”宋媽氣色臉色通紅,厚厚的胭脂已經沒有辦法掩蓋了,宋爸也是鐵青的臉色,死死地看著顏楚虞。
顏楚虞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對,她就是在踐踏他們。
空氣陷入死一樣的寂靜,房間內鴉雀無聲,只有鐘表“滴答”、“滴答”的聲音,過了許久,宋媽死死咬著唇“影兒是我們的女兒,難道嫁給你,從此就給我們沒有關系了嗎見面連招呼都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