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女人長得極為艷麗,一雙眼眸上下打量著顏楚虞,笑著挑眉“你問我,我是誰”
這話說得花百柔和左蝶都是一驚。怎么,聽她的意思,之前認識圣王
顏楚虞眉頭緊鎖,她醒來后的確見過不少人,本族他族的,圣王過目不忘,可以肯定從未見過她。
那女人悠閑地轉身,愜意地橫躺在了樹枝之上,嘴里叼了一根草,上下打量著她“嘖嘖,雖然變傻子了,但這身段好似比之前更好看了呢。”
圣王眼里殺氣四溢。
她要把她打成傻子。
女人又頤指氣使地看著樹下已經過了招的花百柔和左蝶,“你堂堂一個圣王,居然放了這么不頂事兒的兩個小鬼在身邊,她們連我都打不過,如何有本事做護法”
這話激怒了左蝶,左蝶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一腳狠狠地踢向了樹干“下來,有本事你給我下來”
剛才這女人來的極快,她像是一個猿猴一般,一手抓著樹藤,從天而降,飛速在倆人面前閃過,居然還摸了一下花姐姐的臉。
她身上有血液的味道,還有一股子青草的味道,不是人類,也絕不是同類。
她本來是想要直接闖入宋念影的家的,可疾馳的身影在窗戶處被一道藍色的光給打了回來。
她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喲,我這是來晚了呀,這一片被標記了”
花百柔簡直要氣癟了,想她橫行人間,一直是只有她調戲別人的份兒,從沒有被人這么調戲過。
左蝶這一腳用了力氣,她雖然不是力量形吸血鬼,但是群族的天賦在,這一腳就是再粗的樹干也會被踢的四分五裂的,可樹上的女人依舊是笑得猖狂,身下的樹紋絲不動,她居高臨下得意洋洋地著看著樹下的左蝶“哎呀,小妹妹,你可不要傷到自己。”
左蝶委屈又氣急敗壞的扭頭去看圣王,花百柔和龍錚對視一眼,也都轉身去看圣王。
那女人一甩頭發,將目光落在了顏楚虞身上“怎么樣,你可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圣王面若寒霜,紅唇翕動,冷冷地問“你為何穿這么少”
女人
花百柔、左蝶、龍錚
圣王頗為不悅,她不管對方是誰,在領地邊緣,就已經讓她不喜歡了,居然還敢衣不遮體的出現在她們的家周圍,若是讓宋念影看到她這幅摸樣怎么辦
占有欲什么的。
在圣王那邊還是一個名詞,她雖不懂,卻已經不知不覺間深陷其中。
她只想要讓這暴露的女人趕緊走。
那女人反應極快,她感到了顏楚虞的殺氣,一下子從樹上站了起來,可還是慢了一步,那樹藤像是鐵絲一樣,從四面八方攪動著化成大手抓向她,女人不慌不忙,她的手在樹上一點,一躍跳到了地下,想要借力逃跑,那藤蔓速度很快,隨即而至,一條條藤蔓編制在一起,猶如大網般攔住了她,她轉頭又要轉頭向沒有被攔截的地方躍,卻被上面早就等著的樹葉做得長鞭一鞭子擊落,她驚呼一聲跌落在墨綠的粗厚的竹筐之中。
哎呦,真扎屁股。
“快、狠、準”,一向是圣王的原則。
左蝶在旁邊看的興奮,眼睛都冒著光,她之前知道圣王可以控制水,沒想到還可以控制樹木。
花百柔也是看的不眨眼,她的異能是控制花草,卻遠不如圣王。
圣王一手編織的牢籠,就是這天下最緊實的,沒有誰能跑得出。
龍錚沉默,對于圣王的控制力,他早就見識過了,控樹又如何,樹根里畢竟有液體流動,就連火,她都能變成海洋。
眼看著樹藤變成刺刀就要穿過她的肢體刺破心臟,那女人笑著看著圣王,一動不動,甚至連躲閃都沒有。
那些可以擰破鋼鐵的藤蔓在靠近她的一刻一瞬間停住了,像是失去了主人控制的傀儡一樣,呆立在她的身后。
密網瞬間散開。
圣王凝視著女人,“你到底是誰”
她身上居然有宋念影的氣息。
女人腳尖點地,騰空一躍到了房頂上,單腳立于房梁之上,長發被吹的飄飄,一雙綠眸望著顏楚虞“你讓我告訴你,我是誰我就告訴你,那多沒面子啊,哦,對了,我好聞不”
花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