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
為什么要突然秀恩愛
她機械地轉過身子,對上了顏楚虞的眸子,顏楚虞的手里拖著一個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目露兇光。
郎一諾轉頭,看著她“怎么,你倆吵架了”
宋念影的目光看著酒杯里晃動的酒,苦笑著說“我說了不好聽的話,惹她生氣了。”
一諾疑惑地問“那你不該哄她嗎”
“我是想哄的啊。”宋念影晃動著酒杯,幽幽地嘆了口氣“可我不會。”
她沒有哄過人。
宋念影所有的伶牙俐齒與不留情面都是對著傷害過她的人。
宋念影的酒下的很快,她隨手拿起旁邊的一瓶啤酒準備打開,因為心思都在顏楚虞那邊,她沒找到開酒的工具,隨手一擰,鐵皮啤酒蓋掉落了。
她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宋念影驚訝地看著那酒蓋,又抬頭四處看了看,大家都在跳舞,只有郎一諾在身邊,她對于她的突然“大力出奇跡”不以為意,笑瞇瞇的低頭在看手機。
宋念影遲疑了一下,她試探性的拿起一邊空著的高腳杯,使勁一捏。
高腳杯的細細的玻璃底端瞬間粉碎在她的手里。
臥槽
她是喝多了吧
宋念影用手揉著眼睛,她正震驚著,旁邊的郎一諾咋咋呼呼地開口了,“喲,那個粉裙子的姐姐可真有面兒啊,我看她打了個電話就叫來這么多人,那個最漂亮的湊你未婚妻身邊去了。”
聽語氣,一諾好像還挺替她著急。
宋念影冷冰冰地“你眼神挺好。”
一諾得意洋洋的笑“那是自然的。”
她們狼族眼神能不好嗎
她可以在黑夜中行走猶如白天,雖然這里燈光黑暗,可是她可以把所有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嘖嘖嘖,瞧瞧這圣王,多不解風情,一臉的嫌棄。
察覺到郎一諾的目光,圣王也望了過來,她的眼里帶著寒氣,一抹湛藍劃過,與一諾手里握著的酒杯內的酒一個顏色。
那么一瞬間。
藍色的液體似將一切蔓延,郎一諾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身子就被拽進了巨大的海浪之中,“嘩嘩”的海浪敲打著岸邊的聲音響徹在耳邊,鼻翼間都是咸咸的海水氣息,她四處看了看,從慌亂無措到恢復平靜,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她身子向后,悠閑的兩手擺動,來了一個自由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拽著我入夢境,要是讓影兒姐姐知道好嗎”
顏楚虞一手背在身后,長發被海風吹亂,一雙湛藍的眸子里卷著殺氣,“你到底是誰”
宋念影的性子,顏楚虞是知道的,她并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可卻不抗拒這只狼。
吸血鬼與狼族天生的敵對,血液的對抗,一向是互看不順眼的。
郎一諾還在花樣自由泳,長發如緞一樣在水面散開“你管我是誰我過來,自是要好好保護姐姐。”
顏楚虞冷冷地“她是我未婚妻,何須你的保護”
一諾揚了揚眉,“可我聽她說你們吵架了。”她的長臂擺動,像是海里的一條嘚瑟的白魚兒,“我好不容易有機會保護姐姐,你別以為一個夢境就能嚇走我,我”
顏楚虞懶得與她廢話,手掌擺動間,海浪之中狂風亂舞,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臺風夾雜著暴雨,天地之間都變成了一片陰郁的黑,一般人看到這樣海嘯一樣的場景,嚇也要嚇死了,可郎一諾卻笑著一躍而起,跳到了海面之上,她腳下踩著一片葉子,一甩頭發,吹了聲口哨,沖浪一樣滿眼的興奮,“就這,還有嗎”
狂風與閃電幾乎要把天地撕裂,可她就是那樣的猖狂,顏楚虞的手又一擺,郎一諾感覺腦后殼一片冰涼,她“臥槽”了一聲,緩緩地轉過頭去。
那是怎么樣的海怪
一雙足球大的墨綠色的眼睛,尖銳的獠牙每一顆都有人腿那么長,身子一眼望不到邊際,它牙齒縫隙里是一片墨綠,大吼一聲,聲浪帶著狂風直接將郎一諾的頭發吹的飄了過去,還帶著海苔與潮水的腥味兒,一諾并不害怕,而是有些呆呆地看著海怪“酥酥,百年不見,你怎么變這么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