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涼氣息蔓延至花百柔的身邊,爬上了她手里的高腳杯杯壁,就連她嘴里的酒都涼了幾分,她一驚,趕緊給圣王使眼色。
媽呀,圣王這是在干什么周圍可都是人。
可這種事兒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住的嗎
顏楚虞從醒來后,心境就一直很平和,沒有什么能她情緒起伏太大。
可自從見到了宋念影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她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被一個弱小的人類牽動所有情緒,猶如隨著她指尖絲線拽動的玩偶傀儡,變得不再像她。
本來是氣她來酒吧身邊又帶了這么多小姑娘的宋念影遠遠地看著顏楚虞眼里氤氳的水光,終究是舍不得,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起身緩緩地走向她。
一直坐在圣王身邊,被她冰冷的眼神凍回去無數次頗為挫敗的天英突然發現顏楚虞肉眼可見的有了變化,她的身體突然緊繃,很緊張一樣,可只是片刻,她就又咬了唇,眼眸變得冰冷,變成生氣的樣子。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聽力方面有天賦的天英居然聽到了圣王的心臟從如死水一樣寂靜變成了轟隆隆仿佛過火車般的劇烈。
“咚咚咚咚咚”
她驚訝的看著圣王,發現她的目光注視著遠處的女人,天英跟著一起望了過去,看見宋念影那一刻,她一手捂住嘴,差點叫出聲。她怎么會在這兒
花百柔察覺出天英的異常,她盯著她“你干什么”
天英慌亂的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茶幾上,也不顧圣王在是否失禮了,“我突然接到電話,要趕緊回去一趟,你們玩的開心啊。”
花百柔目光追著她,搞什么怎么跟見到鬼似的
因為太過慌張,天英走的時候還不小心撞翻了服務員托盤里的酒,大家驚呼地看著她,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顏楚虞看著她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正要說話,熟悉的香氣撲入鼻中,宋念影坐在了她的身邊。
花百柔和左蝶都看著圣王,她們雖然沒有說話,卻一起用眼神給王鼓勵。
王,支棱起來啊
跟她發脾氣,不理她
郎一諾在舞池里頭都舞成陀螺了,眼睛還不忘盯著這邊看,她到想要看看,不會哄人的姐姐是怎么哄那個冰疙瘩的。
顏楚虞目光冰涼,沒有一點感情。
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無論宋念影說什么,她不會原諒她的
宋念影偏了偏頭,看著把身子挺得直直的顏楚虞輕輕的嘆了口氣,她的手一伸,摟住了顏楚虞纖細的腰,把人拉進懷里,“別生我氣了。”
她的鼻尖在顏楚虞額頭上摩挲了一下,聲音低柔動聽,“是我不對,不該那樣說你。”
一般人,宋念影這樣低沉的聲音在嘈雜環境之下是聽不到的。
可誰讓圣王身邊的都不是人呢。
花百柔憤怒地擼袖子,心想,對不起就行了她家圣王是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嗎
作為今早吵架事件見證者左蝶也是氣不過,夫人雖然漂亮,但是也不能欺負人啊,動動嘴皮子哄一哄就行的嗎
兩位屬下一起虎視眈眈的看著宋念影,同時充滿期待的看著她們的王。
就準備看她拿出平時的魄力,一下子推開宋念影,毫不留情面的甩她一個背影。
可現實往往是殘忍的。
當宋念影的胳膊纏繞在腰間,將自己摟進懷里時,顏楚虞就感覺身體像是不屬于自己一般軟了下去,而她用鼻尖摩挲著自己的額頭時,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圣王的肢體不受大腦控制了,什么對血的欲望什么疑團與雜念都被壓了下去。顏楚虞縮進宋念影的懷里,仰頭,用那波光粼粼的眼眸看著她,哽咽地控訴“你欺負我,你還對別人笑。”
花百柔
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