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氣息,鮮血的誘惑,淡淡的薄荷香
圣王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裝滿了“酸甜苦辣”各種口味的糖果車內,而所有的滋味,都是宋念影給她的。
顏楚虞好香,身子又那么軟,抱著她還能聽見她的心跳聲。
這樣的清純與羞澀,怎么能不讓人怦然心動
左蝶坐在駕駛位等了片刻,她看著花百柔,有點疑惑“姐,你說圣王她倆在外面站著不肯上車,又把咱們叫來是為啥”
花百柔翻了個白眼,“那是不肯上車嗎那是圣王沉浸在溫柔鄉里,都把咱們給忘了。”
可不是忘了。
倆人足足抱了五分鐘,顏楚虞才想到她的手下,她抬了抬眼,看著花百柔和左蝶“路程不遠,我們走回去,你們也回去吧。”
花百柔
左蝶
她們不應該在車里,而應該在車底。
她倆對視一眼,終究像是不放心的老母親一樣,熟練的變成一鼠一花瓣,躲在了倆人身后。
她們的圣王啊,太過單純,而身為人類的宋念影呢經歷又太復雜,在花百柔這“人精”看來,人家宋念影要是想騙圣王,能直接給她賣菲律賓當丫鬟去,圣王還巴巴開心的樂呢。
顏楚虞的話正對宋念影的心意,本來,她被郎一諾拉過來的時候,還覺得今晚的月亮不怎么地,月色陰郁讓人心煩,可現如今,她看著那明媚的月光,牽著心愛人的手,唇角揚起的弧度,可以直接掛醬油了。
這樣的情緒從沒有過,像是電流一樣充斥全身,讓宋念影忍不住紅了眼角,她掩飾性地抬了抬頭,讓淚流回去,不想要被顏楚虞看到。
她這一輩子啊。
滿滿的欺騙與算計,當年她遇意外醒來之后,經歷了多久坎坷才接受這個世間的一切。
她在十八歲沖浪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被海浪吞沒,差一點就沒了命。
是父母不惜散盡家產,到處求醫才救活了她。
這也是為什么她對宋爸宋媽一再容忍的原因。
這一切,都是她無意間在母親的日記本上看到的,當時她醒來后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手指間這枚玉扳指覺得熟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或許,她對于顏楚虞的喜歡,不僅僅是一見鐘情,還有那份憐惜的感同身受。
這個秘密,除了宋家人之外,沒有誰知道。
宋念影最初對于宋爸和宋媽也是不相信懷疑的,可當從小到大的照片,她的出生證明,親子鑒定,一一擺在面前,當妹妹抓著她的胳膊親昵的叫著“姐姐”的時候,她才逐漸開始相信。
她傷的有些重,除了查不出原因的心絞痛,總感覺生命中缺了點什么,讓她煩躁又厭世。宋念影經常開玩笑,說她是因為腦袋泡水了,所以才會與世俗格格不入。
她總是莫名的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一種排斥感。
她看著開朗明媚,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有多孤單。
在最開始那幾年,父母對她體貼地照料與愛護,身邊的朋友們也是各個噓寒問暖,親戚都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她的學習與適應能力極強,慢慢的,她逐漸平和了一些,沒有那么排斥了。
直到一個雨夜,母親紅著眼,站在她面前,懇求地說“就一滴,影兒,你救救你妹妹,她是你唯一的親妹妹啊。”
宋如熙娘胎不足,出生就帶著免疫系統缺陷的病癥,后來因為身體羸弱,宋爸、宋媽輾轉帶她去了很多地方都治療不了,各個器官都已經開始有并發癥了。
宋念影當時什么都不懂,她震驚于媽媽的話,因為心疼妹妹,媽媽說的要一滴血,她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