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蝶憤怒的兩眼通紅,“你不知道她是誰嗎你瘋了你敢動她圣王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被圣王知道,一定會弄死她的。
天英勾了勾唇角,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已經被捆住雙手的宋念影冷笑“我自然知道她是誰只是她不記得我是誰罷了。”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唐僧肉”。
天英多年之前曾經見過宋念影,那時候的她還不是現在這般羸弱的模樣,她一身紅衣,一枚玉笛,騎在巨狼之上,眼眸里是震懾八方的殺氣,明知道只要分上她的一塊肉,哪怕是一點點,就可以飛黃騰達,可玉笛一奏,有誰敢向前。
天英上次在酒吧里看到宋念影的時候,整個都懵住了。
她不知道,宋念影為什么會在這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宋念影好像失去了記憶,什么都不記得跟普通女孩一樣。
宋念影被人按著手腕強迫的彎下腰去,長發滑落臉頰,她的臉憋得通紅,蕭谷雪走到她的身邊,伸出一只手,輕輕的勾了勾她的臉頰“這么好的伸手,可惜了呢。”
宋念影猛地躲開,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因為這厭惡,蕭谷雪的眸底涌出了冰涼,她吩咐著“帶她去實驗室。”
眼看著夫人就要被帶走,左蝶也顧不得什么會不會被發現了,她一下子變成撲棱蛾子,想要逃離,天英反應極快,手如影一樣跟了上來,捏住了它的翅膀,左蝶吃痛,它猛地一用力,生生地折斷了右翅,在天英撲上來之際,它半面流著血,歪歪扭扭地飛走了。
離開時,它還一路回頭去看被按著的夫人。
宋念影絲毫沒有懼怕,她半抬著頭,看著左蝶,心想,她這是精靈族里變異的存在么
天英知道左蝶是要去哪兒,她看了看表,著急地喊著“快上車,速戰速決”
給她們的時間不多,這件事兒,一旦不成功,被圣王尋到,她們都好不了。
宋念影被迅速押上車,一上去,眼睛就被戴上了眼罩,手腳都上了冰涼沉重的鐵鐐,她木然地坐在那,面無表情,輕輕一動,腳銬手鏈就會發出響聲。
蕭谷雪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了半響,問“你都不害怕么”
宋念影冷笑。
害怕
這些年,這樣的事兒還少么當年,她被楚鳳嬌用刀抵在胸口,扎進去想要挖出心尖血的時候,她早就忘記什么是害怕了。
蕭谷雪看著她,即使被眼罩遮著,即使被腳鐐靠著,依然擋不住宋念影身上散發的那種不同于常人的氣場。
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她就是這么不卑不亢。
蕭谷雪的耳上帶著的耳麥傳來聲音,也許是因為手腳眼都被困,陷入黑暗中的宋念影聽力出奇的好。
她聽見隨著“刺拉拉”地電臺,傳來男人急促又興奮的聲音。
“手術室已經準備好。”
“醫生已經就位。”
“按照約定,除了身上的血給那只鬼,其他的我們會分割保存好。”
“聽說生吃藥效最好,我會把心肝留給你”
簡單幾句,宋念影全都聽明白了,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手腳要比舒服她的鐵鏈還要冰冷。
不是害怕,只是有一點點的不甘與難過。
其實這樣的結局,她曾經料到過。
以前的她對世界絕望,對人間不存在什么幻想,卻又沒辦法離開,也曾想過也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結束一切。
可現如今,她有了楚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