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一片安靜。
宋念影一點都不客氣,從上到下,先是把冰狐擼了一個徹底,從頭到腳到軟綿綿粉色的肚皮,到優雅的腹背,手都占有了一遍。
冰狐原本還是臉上的毛隱隱地透著粉紅,到最后,它冰涼的身體變得發熱,在宋念影的之下,幾乎要變成了粉狐。
還有更過分的。
宋念影靠在沙發上,長發散著,把它放在兩腿之間,一點點地揉著它的臉。
她一雙眼睛滿含深情地看著它。
那指尖的占有,一縷縷毛發的拂過,冰狐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整個毛哆了起來,要不是使勁克制,它都要驚呼出聲了。
誰能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冰狐好幾次都想要跑,可是卻畏懼與宋念影伶俐的目光,和她不留情面冰涼的威脅“你若敢跑,我就把你捆住。”
冰狐
堂堂圣王,變成動物已經是族內不能被知道的秘密,如果再被捆住,那還得了
它低聲悶哼一聲,耷拉著腦袋,趴在宋念影的腿上。
它回去后,一定要擰下花百柔的腦袋她出的這是什么歪主意如果知道這樣,她寧愿人身過來。
夫人的指尖冰涼又炙熱,揉搓它的時候,它控制不住的哆嗦,想要逃避,卻又想要迎上去。
看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感覺冰狐整個身體都像是癱軟了一樣,捏不起來,熱的燙手,宋念影這才滿意地起身,去廚房準備做飯,臨離開前,她將冰狐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半是威脅半是恐嚇的囑咐“不許動,不許再離開,不然我”她咬了咬唇,眼中的光在流轉“砍了你的爪子,永遠把你困在我身邊。”
冰狐
圣王以前見過夫人的很多面,或是陽光,或是嫵媚,或是低沉,可這樣頑皮,這樣的強勢霸道還是第一次。
它安心縮在宋念影的床上,嗅著上面熟悉的氣息,感覺疼痛蜷縮在一起的五臟六腑都好受了一些,尤其是夫人身上的薄荷清香,清涼的撫
慰著每一寸肌膚,比要顧月池那些所謂的靈丹妙藥都要管用。
其實圣王不說,顧月池也知道,她每天都在承受著怎么樣的痛。
即使是吸血鬼,即使是圣王,那樣的雷劈天譴,不讓她魂飛魄散,也一定會扒一層皮下來。
沒有強大的毅力沒有誰可以忍過去。
這也是為什么顧月池在治療的時候,總是擔心圣王會承受不住這抽筋拔骨般的痛寧愿放棄也不想忍受的原因。
每一日的黃昏時分,她的內臟都好似會再一次經歷洶涌奪命電流的襲擊一般,再一次鮮血淋淋。
她就只是躺在冰冷的床上,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如今,回到這里,看到宋念影,躺在她們的床上,她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愛情是什么東西,圣王以前不知道。
現在于她來說,是能救活她唯一的良藥。
本來說好了只是遠遠地看一眼就離開的,可現在的她變得貪心了,再一秒,再待一秒,看看夫人,就一秒也好。
宋念影的手腳很快,她把這些日子學會的八個菜都做了一遍,或許是煙火太大,她被嗆得流下了眼淚,她望著窗外,連日來緊蹙的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了。
窗外,一輪明月之下,皮褲蜘蛛追著一蟾蜍跑的飛快,它最開始的確是想要把它們趕走吞下,不要傷害宋念影,可跑到最后,那種熟悉感上來了,又變成了它像是追皮球一般,抓住左蝶,又把它扔出去,再抓再扔。
嘎嘎嘎
它開心的發出了鴨叫。
好在左蝶吸引了炮火,花百柔脫離開了幾秒鐘,它趴在夫人臥室的玻璃上,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不敢動的冰狐大聲喊“圣王,快出來啊”
情況緊急,它還要扭頭去看那越跑越開心寵物狗一樣的皮褲蜘蛛。
花百柔想著是變成冰狐的圣王肯定不敢告訴夫人實話,要不多沒面子啊,所以也不敢動用異能,只能一裝到底,所以趁著現在,趕緊把它救出來。
她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