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虞沉默地抿了抿唇,她看著宋念影,紅唇輕啟“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一句話,將現場的所有噪音驅除,歡聲笑語的小動物們齊齊扭頭,震驚地看著顏楚虞。
這這么快的么
宋念影的臉也是瞬間比火光還要耀眼,她的眼里卷了一絲嗔怒,“我才不去。”
美不死她。
顏楚虞聽了低下頭,嘆了口氣“嗯,我的溫泉白準備了。”
“還有很多包包,首飾,化妝品。”
“還有好多甜品,都要浪費了。”
“還有你說的好看的侍女,你都不想去看看么”
宋念影
半個小時后。
她看著坐在皮褲蜘蛛上趾高氣昂的夫人,唇角微微上揚。
宋念影用鼻孔對著她“你得意什么我又不是因為你過去的,我就是去參觀參觀。”
顏楚虞眼里涌著溫暖的笑,她看著宋念影“剛剛為什么生氣”
宋念影訝然的低頭看著顏楚虞,她表現的有那么明顯么
顏楚虞仰頭看著她“是因為我當著別人的面與你太過親密了么”
宋念影
好吧,她還是高看這個冰疙瘩了。
撇了撇嘴,宋念影用手摳了摳皮褲蜘蛛光滑的背脊,不吭聲了。
這要讓她怎么說
皮褲蜘蛛吃痛,它扭頭看了看宋念影。
月明星稀,空氣中都是淡淡的青草香,她們這樣并肩疾行的感覺非常好。
那種熟悉感,像是一根刺一樣戳進了顏楚虞的心中,有些念頭雖然還模模糊糊沒有得到印證,可卻指引著她一點點撥開迷霧。
“你若是不喜歡,我以后不在人前親你了。”
顏楚虞一手背在身后,宋念影看見了,心理又莫名奇妙的不開心。
她知道,楚虞每次做這個小動作的時候,都是“打官腔”假正經的時刻,又要拿出她圣王的架勢了。
顏楚虞的眼眸里承著月光,“回到家再親,那樣沒人。”
能把邪惡的話說的這么清秀脫俗光明正大,也就是圣王了。
圣王這大喘氣讓皮褲蜘蛛八條腿一抖,差點把背上的宋念影給扔出去,宋念影也是臉微微發燙,她咬唇,居高臨下地看著顏楚虞“你最近怎么了突然這么伶牙俐齒”
顏楚虞看著她,默然無語。
宋念影“我們說好的,有什么都不許瞞著我。”
顏楚虞抿了抿唇,她看著遠處依稀可見的城堡“我總是感覺最近有很多碎片化的記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尤其是每次和宋念影親近的時候。
她甚至在想,這一切,是不是經過上次雷擊的原因
“哦,都什么記憶啊”宋念影克制著自己不擺臭臉,顏楚虞眼瞼微垂,略帶些落寞的說“我看不清。”
悵然地話回蕩在漫漫黑夜之中。
宋念影雖然沒有回應,可她又開始摳皮褲蜘蛛的背脊,它仰頭,對著宋念影“吱吱”兩聲,好似在說狗女人不靠譜。
宋念影不說話,顏楚虞也沒有說話。
她們就這樣前行,全都是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