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靳枝知道她的姐姐不一般,更是不敢靠近了。
過了大半個月,轉機出現了。
靳枝雖然表面上還是跟姐姐冷冷淡淡的,但是心底里想她,那一日,她去深山里想要采摘果子給姐姐吃,去遇到了意外。
路過的三個吸血鬼看到她之后明顯來了興趣,對視一眼,快速將她圍了上來。
靳枝抱著果子向后,警覺地看著她們。
“喲,你是哪個部的怎么就自己行動”
“還戴著修羅面具嚇唬誰啊”
“哈哈,小妹妹,摘下來給哥哥看看。”
靳枝當時沒有什么特殊的異能,面具之下,她兇狠的目光惹怒了幾個吸血鬼。
族群之中,本就好斗,持強凌弱之事更是時有發生。
靳枝用盡全力堅持著與她們過了不過兩招,就被踩在了地上,果子撒了一地,而她臉上的修羅面具也有了裂痕。
為首的肥胖的男吸血鬼冷笑,他彎下腰,伸手就要掀開她的面具“倒要看看你長成什么鬼樣子。”
靳枝恥辱又憤怒的含淚看著她。
就在面具要被摘下那一刻,一陣白色的風驟然而至,幾個吸血鬼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啪啪啪”。
幾道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她們的臉上。
“誰誰啊”
“他媽的,躲在暗處算什么,給老子出來”
“竟然敢打我,今天非要擰掉你的腦袋”
話音剛落,靳枝看著姐姐戴著面具走了出來,她的手里拿著一枚綠色的玉笛,站在一個雪松之上,猶如仙鶴一樣,睥睨著幾個人。
“靠,我還以為是誰,原來又是個娘們。”
“不是,老大,別亂叫,你看她的那枚玉笛,是不是”
“那位王她的”
那胖子愣了一下,不可思議地去看枝頭上的女人,她忘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了一聲“滾。”
就在那一時,她的眼眸似乎有那么一刻變成了深藍色。
她明明是人。
可眼睛卻像極了吸血鬼。
原本還遲疑著不肯確定幾個吸血鬼對視一眼,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跑掉了。
姐姐的腳尖一點,好似從天而降,她落在了靳枝的身邊,伸出雪白的手“起來。”
月色繚繞,那一刻,靳枝忘不了自己跳動的心是多么的劇烈,她將自己的手抬起,主動放到了姐姐的手上。
從那天開始。
無論姐姐去哪兒,她都像是一個小跟屁蟲一樣跟在身后。
靳枝敞開了滿是傷痕的心,再一次全身心地去相信一個人。
姐姐會在月光最好的時候,帶著她在海邊跳舞。
月影婆娑,舞姿偏偏,山谷里回蕩著靳枝的笑聲。
她們會在海邊漫步,姐姐會拉著她的手,一點點的教她文字,教她道理。
那時候,靳枝對于姐姐又是崇拜又是驚嘆的,姐姐就好像是一個寶藏,無論她問什么,她都會第一時間溫柔地回答。
偶爾的,姐姐也會往回家救各種各樣受傷的小動物。
無論是怎么樣的傷,哪怕是極重的,奄奄一息的,在姐姐的幫助下,它們也總是能活過來。
透過虛空夢境,修羅王看著眼前種種,唇角帶著笑。
族群之中的人一直認為修羅王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