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與她前世的妻子有些相似”
“是聲音還是面容亦或是感覺”
字字句句,錐心刻骨,宋念影已經什么都聽不見了,她的手捂住胸口,鉆心的疼痛涌了出來,她痛的渾身顫抖,痛的流下了淚,痛的兩膝彎曲,跪在了地上。
一滴淚落在了她手指的玉扳指上,滲入了裂痕之中。
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南冥山,朗柔怡突然從夢中驚醒,她一下子掀開了被子,沖出了山洞。
她身邊的白芝雅一臉茫然地跟了出去。
“怎么了”
是有仇敵來尋了么
朗柔怡的眼里一片冰涼的綠,她抬頭,看著天邊那一輪仿佛染了鮮血的殘月,右手手指動了動,掐算了一般,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似是釋然,又似是惆悵,“快了。”
“什么”
白芝雅不解地看著她,朗柔怡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發“我不想騙你,可這事兒,我卻不能告訴你。”
白芝雅的手抓著她的衣襟,“你可是你說的舊主召喚”
朗柔怡曾經對她說過,她有一個救命恩人,給她重生的命,賜她一切強大的力量,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有著超越世間一切的強大之力,除非她自己愿意,無人可以控制她,無人可以戰勝她。
她是天地之主。
可就是這樣一個,可以讓萬物復蘇,讓眾生擁有無盡能力的她,卻因為受不了感情的荼毒,選擇了自我封印,就連之前的記憶都跟著沉淪了下去。
但有朝一日,她一定會沖破封印,自我蘇醒。
那一刻,無論天涯海角,無論刀山火海,朗柔怡一定會追隨她,萬死不辭。
看白芝雅淚光連連的樣子,朗柔怡笑了,笑的妖嬈放肆,她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將唇貼在她小巧的耳朵上“還要說不喜歡我么瞧瞧這擔心的樣子。”
宋念影的淚一滴滴落在地上,帶起了淡白色的光,一點點的深入了玉扳指之中。
那玉扳指的白翡就像是有晶瑩記的淚在流動。
人類的肉眼看不到,可修羅王看的真真切切,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玉扳指,就在她分心之際,凌空的八只腳爪踹了進來,虛妄之境在瞬間分崩離析,修羅王的長發被風吹起,她的兩眼殷紅,看著眼前不知死活沖進來的皮褲蜘蛛,“大膽”
皮褲蜘蛛本來是懼怕這個女人的氣場的,可是它更擔心宋念影,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嘴里吐出銀絲纏了上去,將宋念影勾到了一旁。
可它低估了修羅王的速度,她不是左蝶,不是花百柔,她從成為吸血鬼那一天就身經百戰。
十個手指沖著宋念影而來,皮褲蜘蛛大腦簡單,看到她去抓宋念影,連忙用身體去擋。
那一刻,那一時
有鮮紅的血液在空氣中蔓延,皮褲蜘蛛“吱吱吱”地慘叫幾聲,八條腿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還勾著宋念影往前走,血腥的味道讓滿臉淚痕的宋念影清醒了過來,她抬起頭,看著一地的鮮血,“蛛蛛蛛”
皮褲蜘蛛還在拖著她往外走,“吱吱”沒了往日的精神,卻還在安慰著她。
修羅王的身影如鬼魅一樣轉瞬即至,就在她的手化成凌厲的尖刀準備插進去之際,一道藍色的光從玉扳指里射了出來,化成一道屏障,瞬間將修羅王彈了出去。
“怎么怎么可能”
修羅王被藍色的光震的向后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同樣退出了虛空之境,十八一下子扶住了她,“王,怎么了”
修羅王低頭,看著腳下隱隱地藍光,滿眼的不可思議“不可能不可能”
玉扳指里如何有圣王的氣場
古神王曾經說過,那里面是有可以尋到姐姐的氣息,怎么會有圣王的氣息
宋念影在結界中抱住了肚子已經被修羅王撕爛的皮褲蜘蛛,她的手腳冰涼,慌亂地去捂著它受傷的肚子,手掌之上,都是滾燙的鮮血,流逝的氣息。
可是修羅王下手太狠了,她不會對族人留情,更不會對一個畜生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