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種人類的氣息。
甚至有修行的白蛇吐著蛇信子在她身上看到了淡黃色的光圈。
姍姍來遲的顧月池看到皮褲蜘蛛的時候有些懵,她知道夫人一直生活在圣王標記的保護圈里,它如何會被傷的這么重難道是
宋念影在所有動物的注視中沉靜的走了過來,她的表情不見喜怒。
越是這樣安靜,越是讓人感覺不安。
哀大莫過于心死。
路過顧月池的時候,宋念影的腳步停了一下,她看著她淡淡地問“你也早就知道了對么”
知道什么
顧月池被這么驟然一問,問的有些懵。
是知道姐姐是神影,還是
看她遲疑的樣子,宋念影冷嗤一下,曾經,因為顏楚虞,她覺得所有吸血鬼都那么可愛,即使她們渾身冰冷,即使她們長了一雙讓人懼怕的嗜血的眼眸,可她依舊覺得溫暖。
如今,一個個在她眼前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小小的墳包上飄著淡淡的花香,旁邊擺了很多皮褲蜘蛛平時愛吃的零食。
那時候,大家都嫌它能吃,八條腿比別人還能拿,小動物們總是踩在它身上要去戳它的肚皮。
可現如今,大家把所有它愛吃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它卻吃不到了。
宋念影一直很安靜的立在一旁,臉色如月光一樣冰涼。
她之前和圣王也鬧過別扭,大家都知道。
哪怕是上一次圣王不告而別的時候,她也沒有像是現在這樣讓人看不出喜怒。
而如今,她身上死一樣的寂靜像是大石頭一樣壓在每個小動物的心里,讓大家記難過又不安。
顧月池緩緩地靠近她,又不敢靠的太近,她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宋念影瘦弱的背影,久久不語。
以前,姐姐也是這樣的纖瘦,在圣王離開的那段時間,她更是消瘦了不少,腰不禁盈盈一握。
可她自有一股子精氣神兒在,哪怕是在人群中,也是會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的那種風采。
可現如今,宋念影的身上散發的都是蕭瑟低迷的氣場。
風吹過,宋念影額前的碎發被吹起,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顧月池的身上。
顧月池被她看的低下了頭,本來就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
宋念影半瞇著眼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氣息。
從今晚開始,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
不再是單純的大力氣,她的眼睛也變了,她可以看到所有眾生身上散發的氣場與光圈,就像是顧月池,她身上散發的有一絲屬于自己的氣息,大多數集中在眼睛部分,并不濃烈。
她再去抬頭,去望向那些圍在一旁,擔憂地望著她的小動物們。
果然,在它們身上,或多或少,宋念影都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息。
而立在一邊擔憂地望著她的白芝雅也有,只是她的氣息比較混沌,那種黃色更淡,不單純的像是從自己身上流淌的,淡淡的到像是與自己相關的什么沾染到的。
宋念影的手輕輕地抬了抬,有風在指尖聚攏,她有一種感覺,只要她想,她可以將她們身上的所有盡數收回。
低著頭半天不見聲響,顧月池抬頭偷偷一看,正看見宋念影緩慢審視大家的目光。
她的心一跳,語調有點激動“姐姐,你是想起了什么嗎”
顧月池的異能都集中在這雙異瞳上了,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宋念影的目光停留的都是小動物們身上異能的集中點,莫非是她想起了什么
宋念影沉默了片刻,她抬起手中的玉扳指,對著月光打量著。
只是一晚,那玉扳指的裂縫變大了很多,要不是中間的紅翡還在連接著,怕是已經要斷開了。
“她想要這個。”
宋念影的聲音揉在了風里,眼里涌起了淚,“原來,她想要的是它。”
她可以接受顏楚虞接近她是帶著目的。
若是修羅王告訴她,顏楚虞想要的是她的玉扳指,她會給她的。
本來,在試婚的最初,宋念影就想過,不管結果如何,三個月之后,她都要給她自己最珍貴的。
顏楚虞就好像是她蒼白人生中的一抹絢麗的顏色。
她愿意給她。
可如今
她要這玉扳指,為的是她的前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