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虞看著她的眼睛,情緒翻滾,“我怕你生我氣。”
也只有這樣,她才敢這樣看著宋念影,說出心里的話。
宋念影勾了勾唇角,她捏著白色的裙角,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秋千上,“若不是你不坦誠,我怎么會生氣你要怎么哄我”
顏楚虞看著她,為她推動了秋千,“你會原諒我么”
宋念影的長發被風吹的飄了起來,她認真的想了想,“若是在清醒的時候,我定是會生你的氣,卻不忍心氣太久。”
這樣的話,讓顏楚虞的心猛地一震,抓著秋千繩子的手緊了緊,“為什么”
她的心跳懸在半空中。
宋念影看著遠處糖果做成的月亮,笑著說“因為你是楚虞啊。”
她笑的開心,乘風蕩著秋千,扭頭看著顏楚虞,似寵溺似埋怨“膽小鬼,我知道,你還是會抹去夢里的記憶對不對”
“圣王,你現在身體太脆弱了,不要隨意使用異能。”
顧月池知道自己這樣說話有些掃興,但是身為圣王的隨從醫生,她不能不提醒。
圣王瞥了她一眼,目光冷冷的,雖然沒有說話,卻明明白白的寫著你在教我做事兒
白芝雅看了看低頭擦汗的顧月池,又看了看圣王,再去看睡著的姐姐,幽幽地嘆了口氣。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有些事兒,大家雖然不說,但是她隱約也猜到了一些。
感情的事兒,就是如此,當局者迷,說不清的。
飛機一路飛行,到了目的地,花百柔已經開著加長跑車過來迎接了。
下了飛機,白芝雅就接到了朗柔怡暴跳如雷的電話,“你去哪兒了為什么這么久不回信息你要急死我嗎”
因為與她相愛,被狼族不恥,所以白芝雅的身邊經常會有這樣那樣的族狼來找茬。
朗柔怡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把她綁在身邊。
這一次,若不是白芝雅含著淚說要遠行,一定不讓她跟著,否則會生她的氣,永遠不回家,朗柔怡才不得不松了手,可她們說好了,要時刻保持聯系的。
白芝雅柔聲安慰著她,花百柔在旁邊聽了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這大嗓門,看你給這臭狗慣的。”
她這樣聲音大小,一般人是聽不到的,可這些話卻一絲不漏地傳到了朗柔怡的耳朵里,她不可思議的質問“你居然和吸血鬼在一起”
白芝雅嗔了花百柔一眼,花百柔聳了聳肩膀,摸了摸鼻子開了。
而睡了一覺的宋念影狀態好了很多,她隱約的覺得自己夢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卻怎么也想不出來了,忍不住的,她去看了一眼顏楚虞。難道是她又入夢了
顏楚虞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不要看我,我不會說的。”
宋念影
大家
去南海的路程遙遠,第一天還能采用人類的交通方式,可到最后,就只能用別的方法了。
南海在冥山料峭的懸崖之下,花百柔提前踩過點,她去看的時候,饒是吸血鬼的身份,往底下看一眼,她也覺得眼暈。
大家休息的時候,在下榻的酒店里商量該怎么做。
沒有個認識的人,如果貿然去南海,不僅唐突,對南海的一切也完全不知道,是陌生的,應該提前去探探路,最好找內部人員問一下,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花百柔決定帶著黑蛇和白蛇先去南海邊上抓一個蝦兵蟹將過來問一問。
圣王本來想去的,白芝雅和幾個吸血鬼一聽就面露難色了,想說又不敢說的。
顏楚虞皺眉,冷冰冰的“怎么”
她們去的了,她去不了就算是身體有恙,她們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花百柔一臉牙疼的看著圣王“圣王你大概不知道,在你醒來這幾個月,你的威名已經傳遍了四海八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