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肯定是要漲價的。
畢竟三級異能者象征著任務難度的質變,雖然說某些能力可能不是很有攻擊性。
譬如說現在。
這種類似幻術的能力沒有攻擊性嗎
或許,在能力開發不完善的異能者手里,是沒有直接的攻擊性。
但是,對手可以藏起一座房子,就也可以藏起自身,然后躲在墻角,趁她不備偷襲得手。
蘇璇琢磨著,對方可能是想等自己徹底放松,譬如和營救對象們攀談的時候。
結果他們直接就將房子被隱藏的事說了出來。
作為一個頗有些經驗的雇傭兵,自然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這里還有至少一個三級異能者,而這個三級異能者從未露面。
必然是躲在了什么地方。
蘇璇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那個躲在旁邊偷窺的三級異能者也意識到了,因此只能直接跳出來。
他為什么不繼續藏著
當然也是看到蘇璇剛剛凝聚的電球,只要她隨便丟上幾發,他就藏不住了。
還不如先下手,趁她尚未進入戰斗狀態,說不定還能成功。
兩人纏斗了幾分鐘,蘇璇終于放倒了對手,靠在墻上喘氣。
其實她從沒有放松過。
這幾個月下來,整天干架還防著殺手,對任何人都有戒心。
包括這些看似是受害者的家伙,說不定其中的某個就是邪教成員偽裝的。
她見多了奇奇怪怪的異能者,早就知道不能被任何表象迷惑,更不能輕易卸下戒備。
對手倒地的瞬間,整個房屋外面泛起一陣水波似的漣漪,仿佛有某種屏障被移除了。
蘇璇聽見窗外傳來一陣喊聲,還有激動的哭聲。
陸續有人沖進了房子里跑上樓梯,還有人踩著倒塌的磚塊直接爬上二樓,抱著某個受害者失聲痛哭。
過了一會兒,有個中年女人走了過來,應該就是發任務的雇主,認真地感謝了她一番。
然后大家都表示加錢沒問題,是任務里沒說清楚。
蘇璇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先前也找過雇傭兵,不過是尋找這些受害者的位置,等找到之后,任務就結束了。
那個雇傭兵只負責找人,說自己能力不適合戰斗,尤其還是打一群人。
不過,雇傭兵將房子坐標告訴他們后,他們也來了幾次,硬是沒看到這里有房子。
只有一片破磚爛瓦堆成的廢墟。
蘇璇“不是吧,你們都看不到房子,還給他錢了”
難道只有自己是一邊賺錢還一邊盡職盡責的人嗎
或許也是這樣,受害者的親屬們給錢給得格外爽快。
蘇璇“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站在樓梯口,看了看一樓東倒西歪的邪教成員,大多數都陷入了昏迷狀態。
蘇璇“他們有個法陣,還沒畫完,有誰知道他們想干什么嗎”
她將地上殘缺的圖案拍了下來,在網上搜索了一下,也沒有任何靠譜的結果。
“不知道。”
人們紛紛搖頭。
暗星上失蹤人口太多了,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消失,被神經病邪教成員綁走的其實也只是少數。
蘇璇想想剛才那些人的實力,覺得他們多半就是腦子有問題,這件事好像不太需要在意。
此時已經入夜了。
離開那棟破房子之后,她一個人走在外城區的街道上,道路盡頭轉個彎,就是一片燈紅酒綠的濱水區。
河道上停著幾輛水上巴士,岸上擠著一片高高低低的活動板房,上面掛著彩燈和廣告牌。
河邊的道路上頗為擁擠,許多都是出來逛夜市的周邊居民。
蘇璇在人群里挪動了幾十米,就有三個人試圖掏她的口袋,甚至還有人想直接搶奪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