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禹向自己提過的。
自己給出的或許不完全是那種明確的回答,但至少都算是回應。
怪不得。
原來自己只被削了一個技能。
精神異能沒被封鎖,所以引導陳禹說了那么多話,將異能的規則和盤托出。
“詛咒類異能嗎。”
蘇璇瞇起眼睛,笑了一聲,“你那個制約,是只能提一個條件還有什么其他限制嗎”
陳禹微微一愣。
他忽然感到有些虛弱,掐在對方脖子上的手指,也變得無力了。
“算了,我自己試吧。”
黑發雇傭兵抬手一拳襲來。
她問過他的,也不止三個問題了。
陳禹臉色微變。
原本他身體素質完全強于對方,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體力減弱,反應也遲鈍了許多。
如今也只是堪堪躲過去。
蘇璇趁機后退幾步。
本來她想建立一個制約,讓對方的異能無效,然而在內心里施愿后,自己還是不能用雷電。
顯然是失敗了。
然后她嘗試著給對方定下“體力削弱”的制約。
看樣子是成功了。
陳禹抬起頭,“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一波變成了互相削弱。
“你對我做了什么”
陳禹不可置信地重復,“這種感覺你的能力不是電嗎”
剛剛他還看到她手邊的雷電,已經確認她是元素類異能。
當然,也有人可以開發多個特殊能力,但蘇璇才幾歲
能開發出雷電異能已經算得上天才了
而且雷電恐怕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或者說她這兩年才意識到自己是異能者。
否則怎會在荒星生活那么久還過得窮困潦倒
陳禹沒有立刻想到她復制了自己的能力,只以為她也有相似的削弱能力。
“你也是雙能力者”
陳禹震驚地道,然后眼神漸漸充滿了怨憤和不甘,“憑什么,你這樣的人也能”
“是啊,我其實特別厲害,你才知道嗎。”
蘇璇不置可否,“順便告訴你,你認錯恩人,也弄錯仇人了。”
陳禹冷笑,“你又知道了你不是不記得嗎”
“騙你的啊。”
蘇
璇平靜地說,“我記得我小時候發生的每件事,我沒有推人,那個傭人阿姨是蘇璞推下去的。”
“他想知道孕婦摔下樓會不會摔掉肚子里的孩子哦對了,蘇璞是我堂哥,我爸險些因為這個把他打死,是我叔叔跪下來求我爸,我爸才收手的。”
陳禹目眥欲裂,“你說謊”
蘇璞是蘇玉的弟弟,是他恩人的弟弟,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蘇玉又怎么可能騙等等,那是蘇玉的弟弟,或許她不想告訴自己,因為那是她的弟弟
不對。
蘇璇這么說,難道這就是真的嗎
這可是混跡暗星的雇傭兵嘴里能有幾句實話
陳禹抬起頭,看著小巷里橫陳的尸體,還有那些昏厥的幫派成員,再看看面前的年輕女孩,渾身都散發著血腥氣息。
如此冷酷毒辣的家伙,自己憑什么要相信她的話
蘇璇再次嘆氣,“我小時候還是很善良的,有次我在花園里遇到一個傭人的孩子,我看他又瘦又矮還在挨打,覺得他很可憐,還給了他幾支營養液,是我特別喜歡的水果味,我自己攢著當飲料喝的”
“你說謊你說謊”
陳禹愣了幾秒,終于崩潰地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