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聰緊張的神色,余思鶴笑了笑示意沒事,隨后開口說道,“發現個小家伙,腦海里面精神力驚人,比較適合修煉丹道。”
黑星子放松了起來,畢竟即將回去報仇,自然是有些緊張兮兮,而且如果這次這一爐靈丹順利煉制而出,他和楊聰能夠進入元嬰境界,那么無疑復仇的勝算就會大了許多,只是一切自由命數,具體會如何他也不能夠有所把握。
“那感情好,要不余老你收個徒,起碼萬一我們這次回藥王宗失手了,起碼你的丹道傳承也不會斷掉。”黑星子神色輕松的說道,仿佛馬上去生死相向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楊聰見狀沒有什么突然情況,干脆就變得沉默不語起來,向來他的話語就不是很多,這一二十年依舊如此。
“收徒哪里能夠那么隨便,當年我都已經瞎了一次眼,害自己成了這個模樣,要是在收個徒弟,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再說了,這一去生死不知,也沒時間教導弟子。”余思鶴輕嘆了一口氣之后緩緩說道。
當年如果不是他收了徒弟,帶回藥王宗,恐怕最后也不至于被陷害,讓那弟子恩將仇報,而自己也成為了喪家之犬,這么多年這口氣一直咽不下去,這次就是準備回藥王宗理論理論,理論不通自然是只有著動手的份。
不過很快,余思鶴話鋒一轉,繼續開口說道,“留個傳承也好,至于以后會怎么樣,一切都看他自己個人發展。”
庭院房間之中,葉寒虛脫后稍微緩和了幾分,然后雙眼愣神的看著房頂,隨著腦海疼痛褪去,他的思緒也是彌漫開來,這種痛苦還不知道要承受到什么地步。
身上的汗水沾染著衣服,很快就傳來了幾分涼意,葉寒起身開門,準備來到庭院之后透透氣,可是很快就仿佛如同看到鬼一般的神情,整個人身子朝著后面退去。
房門口站著三位身影,悄無聲息,葉寒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站了多久,都不知道何時來的。
“你們什么人”哪怕夜幕已經降臨,但是畢竟在煙華城附近,也不怕別人謀財害命,況且他的家當放一起,也不過一點靈石。
“改變你命運的人。”余思鶴不斷打量眼下的葉寒,盡管不收徒,但是畢竟是自己傳承,總不能再一次瞎眼。
楊聰雙手環抱胸前,似乎有些冷酷,只是冷眼看著葉寒,然后沉默不語,倒是黑星子嬉皮笑臉的,有些戲謔的目光看著葉寒。
葉寒剛想開口,誰知道余思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沒有過多的時間廢話,你頭上的隱疾只不過是你誤吃了一顆奇異果,而你又不會修行無法化解這份效果,所以這股效果積蓄在你腦內,才能引發疼痛。”
見到葉寒吃驚的神色,余思鶴繼續淡然的說道,“我傳你一門法決,自己修行,等到有了一定境界,就能夠化解這份隱疾,同時這部分效果還能夠轉化你的實力,不然的話,再過個時間,這份力量你承受不住,遲早腦海爆裂,你性命堪憂。。”
在楊聰和黑星子二人看來,這個葉寒無疑是獲得一份天大的福緣,畢竟余思鶴丹道赫赫有名,能夠獲得他的傳承,可以說衣食無憂,足夠改變命運。
但是接下來葉寒的一句話,立刻讓黑星子和楊聰有些吐血,就連余思鶴整個人也是郁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