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胭脂巷變得十分熱鬧起來,只見王家的小少爺王子文,帶著一隊人馬前往那回春堂,陣勢極大。
一馬當先的王子文神色不太好,畢竟昨天下人來報,說葉寒還在回春堂,五天都過去了,這莫宗澤的效率太慢,他今天就是來興師問罪,另外逼迫莫宗澤親自動手,就當著自己的面。
要知道這個葉寒是他二伯準備用來煉制靈丹所用,雖然不知道用來做何用,但是二伯交代的事情,他也不敢怠慢,畢竟他這個二伯在二房之中算是管事的。
本來昨天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王子文就當場發了脾氣,但是奈何最近王子文和附近一個門派的女修仙子,如膠似漆,所以一時耽誤,一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回春堂趕來。
哪怕王子文資質不怎樣,又吃不了多少苦,但是王家畢竟家大業大,而且底蘊資源不缺,所以如今這個王子文也快要到達靈動境界,不知道多少低階女修,恨不得將自己送上王子文的床,能夠進入王家的大門,那樣修行不愁任何資源,算是飛黃騰達。
來到胭脂巷,當看到回春堂的大門沒開時,王子文就意識到了有一些不對勁,畢竟做生意哪里有無緣無故關門的,不管是什么行業,都是風雨無阻。
沉吟了片刻之后,王子文直接讓護衛強行將大門打開,看著沒有任何異樣的大廳,王子文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呼喊了幾句沒有反應,立刻讓人搜索,很快就發現了后院的一幕。
一瞬間王子文臉色陰沉下來,他們想到一個這么小的事情,自己都辦不好,這個莫宗澤也是太廢物了。
事情的經過,王子文大致也能夠猜測到幾分,很快他就吩咐下去,讓人去回春閣說明情況,另外一部分人安排下去,以煙華城為中心找葉寒的下落,看能不能夠亡羊補牢,至于他自己,自然是要親自去他二伯一趟。
一些大勢力出來的弟子或者世家后輩,不管是多么愚蠢或者資質愚鈍,但是先天的家世條件和目光,卻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畢竟在長輩的耳濡目染之下,一些事情的處理方式,或者思維邏輯,都是比較厲害,往往滴水不漏。
只是如今的葉寒早就已經離開煙華城,哪怕王家在有本事,也找不到了,不過這個恩怨,憑借葉寒恩怨分明的情況,遲早是要從王子文身上找回來的,今天的離開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連夜出城的葉寒,其實心里也沒有目的地,只是朝著南方走去,畢竟整個煙州都比較龐大,而且如今他的情況,得及時修行,不然的話,遇到危險都沒有自保之力。
附近除了一個西山山脈,就只有南方不遠處,有個小城池,但是葉寒又擔心王家人不會善罷甘休,哪里敢大搖大擺在這附近地域入城。
思來想去之后,葉寒決定去西山山脈,南邊地段的邊緣,那里有著許多散修,魚龍混雜,任何勢力插不上手,葉寒打算自己努力修行一段時間,在繼續趕路,反正實力不夠,絕對是不會回來,但是葉寒不知道的是命運弄人。
西山山脈,地域遼闊,里面各種資源豐富,是許多修士喜歡探險的地方之一,哪怕這么多年,各種資源越來越少但是依舊阻擋不了一些修士的步伐,所以西山山脈腳下,有幾個區域經常聚集著一些山澤野修。
這些山澤野修,多半經常在這里等著一些進入山脈歷練探險的修士,出手一些其中的地圖,或者是用自己手中的物品資源,和別人以物換物,更或者是直接售賣。
而這些修士統稱包袱齋,畢竟山澤野修的根基,沒有什么勢力和多大錢財,只能夠這樣背著包袱,隨地售賣。
好在如今葉寒修為初成,肉身有些變化,不到兩天一夜的功夫,就來到了西山山脈的南邊山腳下,看著大山之中,還有著那么熱鬧的地方,哪怕是葉寒的眸子之中,都有一些興奮,畢竟修行這條路,他還有著多的路要走。
整個煙華城附近,修士修為不算太高,稍微厲害點的多半是靈動境,常見一點的則是煉氣和搬血境,至于金丹境界寥寥無幾,要知道一個金丹境界都幾乎是一個勢力的定海神針。
葉寒有些面生,所以一出現,那些老油條不免多看幾眼,不過也僅僅只是看兩眼,畢竟修士有時候廝殺起來,不問緣由,所以出門在外,沒有足夠的實力,多半行事十分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