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遇到事情的王子文,第一反應不是搏命,而是準備打著王家的名聲來威懾葉寒。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你會死的很慘的。”
葉寒冷冷一笑,繼續緩慢上前,一步一步的,那是那輕柔的腳步聲音落在王子文的耳朵里面,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樣,他知道這個事情上,葉寒多半是不會善罷甘休。
“姓王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不是我實力不錯,我恐怕早就死的很慘了,所以我既然離開了煙華城,我就不怕你們王家。”
說到最后,葉寒的聲音持續變大,甚至帶著兇狠。
然后葉寒沒有任何猶豫,手起劍落,一股劍氣落下,直接將王子文斬殺,此時此刻雙方的距離很近,動手又是這么迅速,所以自然是一擊必殺。
王子文身上數道劍氣帶來的傷口,還在不斷的冒著血跡,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到頭來也想不通,一個泥腿子,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殺害他。
他恐怕不會明白,一個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況且當初葉寒就是如今他的下場,所以葉寒怎么會心慈手軟。
四周一片寂靜。
大奎胸膛微微起伏,眼光若有若無的打量了幾眼百里屠,不過很快收斂,畢竟眼下實力不夠,只是葉寒的做法快意恩仇,讓大奎覺得十分痛快,到時候他也要想這樣,親自殺了百里屠。
周圍趙家和劉家的兩個繼承人,也是有些驚慌,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畢竟殺了一個供奉或許還好說,但是王子文死了,恐怕整個煙華城都要地震了,他們兩個感覺到一股暴風雨來的節奏,畢竟王子文可是未來王家家主,如今就這樣死了,恐怕真的不會再平靜了。
而王子文就那樣躺著,這是個不爭的事實,身上的那件防御法寶都來不及發揮出威力,二人立刻覺得有些替王子文不值,不過他們二人自然是不會插手。
哪怕是手上有著不少人命的百里屠,都有些震驚,王家繼承人就這樣被葉寒殺了,都不帶任何一點猶豫,畢竟哪怕是他都得考慮一下王家的報復。
倒是花如靜美眸一亮,似乎對于葉寒的做法很認同。
葉寒只感覺心中一陣痛快,他也不會后悔,至于王家的報復,那也得等找到他才行。
手持殘月的葉寒緩緩上前,對著王子文的尸體笑了笑,“你說,現在誰到底更像傻逼。”
話音落下之后,看著王子文身上那件品相不錯的防御玉佩,葉寒讓大奎收了起來,雖然比自己身上的那個要好,但是葉寒沒要,畢竟大奎每次動手都是直來直去,容易吃虧,近身廝殺太過于兇險。
一場風波很快就這樣結束了,葉寒直接將魏風和王子文身上,其余的家當收了起來,對此也無人敢說什么,畢竟葉寒的做法相當爺們。
而葉寒大仇得報,心里舒暢許多,唯一棘手的自然就是要逃脫王家的報復,反正對于葉寒而言,他也沒有打算在這呆多久。
就在一群人身上廣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之前那道身影又出現了,如果有人發現的話,就會看到這道身影和廣場上,蓮花花瓣上的那座石像是多么的像。
“快意恩仇,我喜歡,這小子怎么這么像我,可惜似乎已經有了傳承,并且那丹道并不遜色我”
自言自語的這道身影很快就是消散不見。
當這場風波結束后,眾多身影才想起來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一個個開始目光打量著面前那座大門緊閉的閣樓。
而他們一個個和葉寒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誰也想不到,看起來面色清秀的葉寒,做事起來卻是那么的干凈利落。
只是,趙家的少主趙云龍,一個面色沉穩的青年,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朋友,我看你還是早點逃路,當時候王家的人知道這個事,你可不僅僅是死那么簡單。”
修士手段層出不窮,所以折磨人的手段也是不少,那簡直是人不如死,有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葉寒輕輕一笑,然后開口說道,“好意心領了,不過王家很厲害嘛,總有一天,我要讓我的名字響徹整個天下。”
葉寒神色自信,他相信會有這么一天,只是對此趙云龍也不在說什么,只是在心里擺擺頭,畢竟他見過太多了心比天高的人,可是自身能力有限。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