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腦海里面一片黑暗,沒有一絲意識,不知過多久,他只感覺自己渾身一陣酸痛,可是雙眼卻始終怎么也睜不開。
許久,之前的一幕幕回憶用上腦海之中,葉寒心情立刻有了些許低沉,因為大奎是真的死了,對于這么一個漢子。葉寒也是有些欽佩,奈何依舊沒能夠為他夫人報仇。
感受著體內一二十處穴位,那氣府之中蘊含的靈力,葉寒稍微心安了幾分,至少他還活著,而且實力還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既然這樣的話,一切困難都能夠克服,畢竟有了實力才能夠改變一切的資格。
對于王家的恨意,葉寒從來未曾退卻,但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葉寒注定要和王家不死不休,或許以前只是他和王子文的恩怨,那么現在就是他和整個王家的恩怨了
記憶之中最后停留在那個印象深刻的美女寨主出手,想必如今多半是被她所救,想起當時自己說的話,如今這條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所以葉寒不僅有些苦笑。
但是只要活著,乾坤未定,一切就皆有可能發生。
腦海里面傳來一陣疼痛感,很快,葉寒察覺到一雙眸子能夠動彈,立刻睜開。
頓時,一陣刺眼的光芒出現。
葉寒發現正躺在一張床上,房間里面干干凈凈,十分整潔,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房間內沒有其他人,葉寒一陣搖晃,緩緩的起身,發現身上的傷勢多半好了差不多。
如果不是境界層次在這里,恐怕葉寒如今也不會恢復的這么快,起身離開房間,葉寒才知曉自己在哪里。
房屋外,有著兩個露著膀子的大漢,看到葉寒醒來,一人立刻去匯報,步伐急匆匆的。
至于另外一人,一雙眼睛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被寨主弄回來的男子,這段時間整座山頭都在傳言這個男子是被二寨主帶回來的小白臉,誰也不知道真假。
見到對方沒有言語,葉寒也是默不作聲,而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畢竟自己的自由又沒有被限制,所以正好出門走走。
清涼寨,建立在西山山脈數百公里外的山頭,三座山頭連綿纏繞在一起,相互簇擁一起,遠遠看去仿佛就像是一座山頭。
整座山頭外有著淡淡靈光浮現,顯然是有著靈陣的守護,從這一點來說,清涼寨除了沒頂尖的修士坐鎮,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勢力,畢竟每日維護陣法,所消耗的靈石,就是一筆不小的數量。
不過清涼寨干的就是這些活,所以自然是收獲流油,同時仇家也是不在少數。
時辰尚早,山峰處,都有著云海繚繞,整個山頭很大,所有建筑幾乎都是依山而建。
三個當家的各自人馬,占據一座山頭,雖然看起來分開有些散漫,但是遇敵時,自然是抱成一團。
整個清涼寨建筑談不上金碧輝煌,甚至是有些簡陋,多半都是木材建造而成,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看起來十分整潔。
閑來無事,葉寒干脆和身后那個瘦長的男子簡單的聊了幾句,問起來了這清涼寨的規矩和情況。
整個清涼寨,大約有著六七百人,百里屠的人馬最多,差不多三百多人,至于二當家花如靜和三當家都不過兩百來人。
平常情況下,三個當家都是各自活動,遇到大事才會一起蜂擁而出。畢竟百里屠做事殘忍,手段惡貫滿盈,被另外兩人十分不喜。
清涼寨有著自己的規矩,每個人每個月都會有一筆收入,至于用途是干嘛,沒人管你,所以這也是會和清涼寨發展越來越大的緣故,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至于清涼寨來錢的手段,無非就那么一些,只不過不管是花如靜還是那個青衫男子的口碑,都好上許多,從來只取財,不亂殺無辜害人性命。
一想到今天如今淪落到這般地步,葉寒更是自嘲的笑了笑,畢竟他從一藥店學徒,身份一下轉換成山上的綠林好漢土匪
不過既然活了下來,命是別人的,葉寒自然也只能夠隨遇而安,但是一些涉及原則和底線的事情,葉寒自然是不會去做。
清涼寨還有許多規矩和一些事情,葉寒不想去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至少骨子里他覺得在這里始終留不久,畢竟他不適合這里。
思緒飄忽的時候,遠處數道腳步聲音響徹,只見花如靜帶著一男一女朝著這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