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什么時候金刀門這種勢力都有膽子打獅子峰的主意了”
趙俊峰語氣幽幽,但是那股殺意已經是十分濃郁,加上身上的威壓,自然是讓首當其沖的坐山客倍感壓力。
坐山客臉色一白,放在以前或許坐山客還真的慫了,但是一想到葉寒等三位金丹境界修士,坐山客心中又有著莫名的信心。
“哼,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你們獅子峰當年不也是在眾多勢力之中,殺出重圍,才有了現在了地位。”
“既然你們獅子峰行事霸道,實力不濟,那么自然就要被淘汰掉。”
起先坐山客還有些底氣不足,不過越說到后面越是強勢,反正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沒有回頭路,所以自然沒有什么好畏懼的,關鍵的是對于海棠和花如靜,他有著莫名其妙的信心。
聽著坐山客的話,趙俊峰不怒反笑,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葉寒的聲音卻直接打斷了他,在這個時候響起。
“沒想到掉了一條大魚,怎么不躲在靈脈修煉,當縮頭烏龜,還有心情出來管閑事”
葉寒依舊一臉笑意,讓人看著如沐春風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殺機重重。
這個時候,哪怕是趙俊峰都不得不重視起葉寒,畢竟對于這個年輕的家伙,他有一種危險感,而且出身神秘,誰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
修士之間恩怨廝殺,向來都是會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不然殺了小的,后面還有老的,說不定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在大別山山脈,趙俊峰還真不把一般的修士放在眼里,唯獨對于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葉寒,有些忌憚。
盡管如此,但是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圍觀,他這個獅子峰峰主自然不能夠表現出一點懼怕意。
“閣下是什么人,我看多管閑事的是你吧,這大別山山脈的事情,我看還是少管,不然有命來,小心沒有命出去。”
當年,他從眾多勢力之中,殺出重圍,自然是心狠手辣之人,如果葉寒真的敢觸犯了他們獅子峰的利益,甚至公然挑釁他,他不介意一起對付了。
葉寒始終臉上沒有任何的惱意,絲毫沒有因為趙俊峰的態度,而有任何的不快。
“我可沒有多管閑事,畢竟我就是為了你們獅子峰那條珍藏起來的靈脈而來,你說我算是多管閑事嗎。”
葉寒此話一出,頓時又是引發一陣軒然大波,如今看起來,金刀門如此反常,顯然是背后有人給他撐腰,而這人自然是葉寒無疑。
而且最關鍵的是,獅子峰有一處靈脈,這自然是讓人火熱不已,畢竟靈脈在玄黃世界不少,但是每一條都是珍貴無比。
這一下,趙俊峰神色算是別個陰沉下來,看著葉寒的神色,同樣是殺機流露,靈脈幾乎就是他的逆鱗,現在被葉寒一語道破,自然是殺心大起。
對方既然知道這個事情,那么就是奔著他而來的,那么無論怎樣都是躲不過去,沒有善終的可能。
從蓮花山的事情開始,到如今,對方相當于就是在給他挖了一個大坑,那么顯然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
本來這條靈脈,所蘊含的靈氣都已經不是很多,經過他修行之后,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中期,所蘊含的靈氣,最多只能夠一個金丹境界修士淬丹。
這些本就是為了他徒弟葉洛所留,如今有人竟然打這個主意,他自然是不允許的,未來的葉洛,成就說不定還在他之上,所以他自然是要把路替自己徒弟鋪好。
所有的事情想通后,并且自己心中有了決定,趙俊峰反而不是那么惱怒了,淡然一笑的他,很快就看著場中的局勢,然后環顧了一眼。
葉洛重創,儒雅男子奄奄一息,而對面那個灰袍供奉也是重傷,坐山客只是輕傷,還有繼續廝殺之力,而葉寒則是給他帶來威脅最大的那個。
想到這里,趙俊峰稍微安心幾分,因為這次閉關這么久,在靈脈之中修行,借助著靈脈淬丹的力量,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實力,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中期,所以應付二人,還不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