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故意緩慢而行,身影越行越遠,而不是直接御劍而行。
花如靜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終于眼看葉寒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花如靜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在外面要是混不下去受了委屈就早點回來,畢竟清涼寨才是你得家”
遠處的葉寒沒有回頭,只是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多久,葉寒的身影徹底消失,而花如靜心仿佛這一刻,也隨著葉寒一起去了。
哪怕是葉寒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但是花如靜久久不肯離去,一直到了夜色,花如靜這才返回,整個人如同掏空了一般,有些失落。
此后,每當花如靜沒有事的時候,都會來這煙華城的城邊,默默的看著遠方,等待良人歸。
而葉寒不愿意回首,自然是不想受到這離別情緒的影響,他生怕自己回頭多看了花如靜一眼,就會讓自己的內心動搖,然后不愿意離開。
只是他身上肩負了一些責任,畢竟余思鶴雖然沒要求自己做什么,但是明知道他有難處,身為半個弟子的自己,應當去履行一些義務,況且這個世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坐尊,只有多經歷風雨,才能夠見彩虹。
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葉寒離開了煙華郡,畢竟在煙華郡內,駕馭著飛劍橫行,沒有多大問題,畢竟他的名聲早就已經貫徹整個煙華郡。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而如今他終于要開始面對著未來的種種,至于結果會如何,葉寒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必行的目的主要是淬丹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這里終究地方太小,想要尋找好的靈脈淬丹,自然是比較困難,只有到煙州,那仙門圣地云集的地方,才有機會找到自己合適的靈脈,從而淬丹提升實力。
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看看能否打探余思鶴的消息,之前從余思鶴的言語中,似乎透露過他這一門的名聲和厲害之處,讓自己不要暴露,所以葉寒不敢大意,最重要的是,如今實力也就這樣,有的事自然不能為。
整個煙華郡并不算大,在和花如靜告別了之后,葉寒就直接御劍而行,出了煙華郡的邊緣。
最后空閑的一個月時間里面,葉寒也是對于煙州的地圖有過研究,靠近煙州南方,他們煙華郡這種地方很多,但是并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勢力,幾乎整個大州的厲害勢力,都云集在了煙州的北方。
本來沒有什么頭緒的葉寒,只是決定先去煙州最熱鬧的地方看看再說,出了煙華郡之后,御劍接連穿過其余兩個郡之后,葉寒就開始放緩了腳步,不在御劍而行,畢竟那樣子,未免太招搖過市了。
或許在煙華城,一個金丹境界修士就足夠耀武揚威,但是放眼整個煙州,恐怕一個金丹境界的修士真的不太管用,畢竟當初那個神秘面紗女子,僅僅三言兩語,就讓王子武的宗門屁都不敢放一個,可見那些門派勢力之間的差距,是有多么的懸殊,而這也更加激發了葉寒修行的動力。
煙州之所以算是玄黃世界最小的一個州,莫過于因為資源太少的緣故,從而頂尖的修士數量少,而那些宗門勢力也少。
畢竟一個地方有多少資源,就能孕育出多少修士,而整個煙州不過北方那一塊地方的勢力能夠拿得出手。
而這一路上,葉寒已經將自己的本命飛劍收斂體內,一身青衫,手拿一把普通不過的紙扇,加上腰間那已經光芒內斂的瓊漿,看起來就像個普通酒葫蘆。
葉寒整個人,加上自身那清秀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去遠方求學的書生,哪里能夠聯想到葉寒是位金丹境界的修士,而且還是劍丹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