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弄到這個地步,雙方都有些不愉快,葉寒只是神色有些歉意,劉思青最后越是如此,葉寒心中愧疚之色更加濃郁。
不過葉寒沒多說什么,趁著這個空隙,趕緊離開了這里,畢竟多耽誤一會,等會幾人要是改變了主意,恐怕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一路上,并沒有阻攔,出了劉家大門,葉寒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同時自嘲的搖搖頭,心想這都是些什么事情。
看了一眼天色還早,葉寒決定此地不宜多久,趕緊趕往城外,繼續向著南方趕去。
只是如今神色匆匆的葉寒并沒有發現,劉家大門對面巷口,有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身影在那里等待很久。
當看到葉寒出來的時候,那個長青道人神色一亮,渾濁的眸子里面,都有著熾熱浮現而出。
眼下葉寒出來和進去之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進去的時候一行人相擁,出來的時候,更多看起來是像落荒而逃。
沒了劉家的庇護,也沒有和劉家有什么淵源,那他就沒有絲毫的擔憂。
之前還差點看走眼,如今得知葉寒還是位金丹境界的修士,那么自然是有所準備,好在自己已經讓弟子早早的回了道觀,邀請自己師兄趕來。
見到葉寒一路上都是直接奔向城外,沒有在青陽城繼續逗留的想法,長青道人更是心花怒放。
畢竟這個家伙真要是在這青陽城不走了,那他還真沒辦法,總不能夠天天守在這里盯著他,他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更重要的是出了城才好動手,不然的話在這青陽城,他可是萬萬不敢動手,畢竟幾大家族的威望,還沒有人傻到去挑釁,哪怕是他夜華觀也不行。
看著葉寒一路急匆匆的樣子,對于他的尾隨絲毫沒有防備,長青道人算是徹底的放心下來,沒多久,就跟著葉寒,直接出了青陽城。
出了城,自然少了幾分那份喧鬧和繁華,好在城外官道上依舊是人來人往,但是在要不了多久,到了人煙稀少之地,自己說不定終究會被暴露,而且自己還一身道袍。
今天拍下了那頭天狐之后,自己也不敢讓道觀之中的幾個弟子獨自回夜華觀,畢竟就像他打著月華露的主意一樣,難免也會有人打著他們道觀,那頭天狐的主意。
他原本打算自己這邊得手之后,就帶著幾個弟子回道觀,可是發現葉寒在劉家顯現的氣息,赫然是個金丹境界,立刻劉打破了他的主意,讓個弟子回道觀,請他師兄一起出馬。
而如今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下,他也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跟著,心中也只好祈禱著他師兄,能夠早一點到。
而如今還在琢磨劉家事情的葉寒,自然是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尾隨,反正他的目標是煙州南方,那門派如林的地方,所以出了青陽城,自然是繼續一路向南。
劉家的事情,葉寒談不上太過憋屈,所以心中對于劉家也不太有多大想法,有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只是劉思青的事情,讓他是難堪不已。
琢磨了一會兒,葉寒擺擺頭,示意拋開一切想法,畢竟清涼寨還有一人等著自己,自己終究不是生性涼薄之人。
而他這一趟,也是帶著重任出來遠游,除了打探余思鶴的消息之外,自然是還想參加那個不久之前才聽說的煉丹大賽,這個煉丹大賽,自然是整個煙州最大的盛世,只要在這個上面大放光彩,到時候恐怕不少有著許多修士,愿意為你做追隨者,甚至還有許多仙家宗門拉攏你當供奉,資源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一想到這葉寒就有些興奮,畢竟劍道或許他造詣不行,但是丹道他自然是有著很大的信心,只要給他一定時間,他有信心能夠在那煉丹大賽上綻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