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洞府一般不像一些修士那樣需要多么濃郁的靈氣,而是需要十足的陰氣,這樣才會對自身修煉有著一定的好處。
玉墨的這處洞府之所以選擇這黑山嶺之中,一來和自身有些淵源,二來和這黑風嶺長期的環境有關。
閨房之中,除了一張巨大柔軟的圓床之外,只有一張香木桌,桌子上擺放了許多酒水,想必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除此之外周圍的場景,已經有些醉意,哪里還能夠打量的清楚,而且四周到處都是絲紗飄動,給這個夜色更加添加了幾分旖旎。
房間之中,香爐里面有著陣陣煙霧繚繞,十分好聞,帶著淡雅的香味,不過其中具備幾分古怪,只是正喝的起勁的葉寒,自然是難以察覺。
一邊應付著葉寒的玉墨,一邊不留痕跡的勾著一抹弧度,帶著笑意。
眼看時間差不多,想必香爐之中的香意已經發揮出幾分威力,玉墨的姿態也是緩緩有所改變。
“你說男人為何一個個長的人模狗樣,內心卻是那么齷齪”
看著葉寒一飲而盡的模樣,玉墨伸出手指頭,直接勾了一下,然后輕蔑的笑了笑,眸子里面滿是思緒之色。
隨后,玉墨的眼神變的兇狠了起來,似乎想起來什么往事,玉手緩緩從葉寒的下巴處,一直撫摸到了胸膛。
隨即眼神陡然變的尖銳,那鋒利的指甲正準備狠狠抓下去的時候,畫風突然一變
原本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一手摟著玉墨腰肢,一手握著酒壇的葉寒,身形陡然一晃動,巧妙的躲了過去。
這種變故倒是讓玉墨有些錯愕不已,畢竟原本以為經過這么多酒水下肚,加上房中醉神香的釋放,這葉寒早就應該是毫無縛雞之力才對,沒想到動作還是這么敏捷。
玉墨不禁想到,莫非這醉神香失效了,畢竟這醉神香雖然沒有大用,但是讓一些修士神智不清,簡直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的事情。
“你怎么會沒事”
玉墨緩緩起身,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個樣子有些隨意的葉寒,哪里能夠看得出半分神志不清的樣子
葉寒微微一笑,如沐春風,仿佛絲毫不在意玉墨的舉動,還有著閑心抿了一口酒。
“宴無好宴,人無好人,我要是不留個心眼,那不是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一直以來就是等著看你有什么目的,沒想到你這么狠毒,直接奔著我的命來,不過就你這點手段未免太過于敷衍了一些吧。”
說完之后葉寒還有一些得意,畢竟進入這里的時候,葉寒就充滿了防備,何況還是一個鬼修,這個世界上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只是葉寒有些不解的是,自己也沒有招惹到這娘們,為何玉墨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那么濃郁的怨狠。
“果然你們這些人都是心思狡詐之人,一個個都該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