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風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見到場面有些冷清下來,還準備上臺講上兩句,可是見到有人繼續,自然是打算繼續看著熱鬧,畢竟今天上臺來的人越多,越是給自己小孫女劉歡做墊腳石,他樂意至此。
看著那個一身麻衣的中年男子,葉寒和云風兩人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家伙的氣息卻是十分穩重,想必實力不會太差。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身上有一股非常重的戾氣,這戾氣必定是常年廝殺才會有的,不然不會這樣,收斂都收斂不下去。
云風和葉寒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個人有些古怪,畢竟看樣子都知道這一行人必定不是麗水郡的本土修士,和他們一樣也是路過此地。
二人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他身邊的六位同伴,無一例外的都是身上帶著或重或輕的戾氣,這讓二人自然有些吃驚,于是仔細的打量起來他周邊的幾人。
一位一身斯斯文文,一身白色儒袍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把紙扇,卻并沒有打開,臉上涌現著淡淡的笑意。
一個面部有著一個刀疤的黑袍大漢,黑袍大漢神色有些冷峻,一個人自顧自的飲酒,并不在乎場中的情況。
還有著一個紫色紗衣的美婦,美婦化著濃妝,特別是嘴唇都是有些泛著紫,加上那股戾氣,猶如蛇蝎美人一般。
一個神色和這個穿著麻衣的男子,和準備上臺的這位,神色有著六七分相似,顯然是兄弟二人。
至于剩下兩人一個是侏儒人,個子不過只有著一米高大小的男子,瘦骨嶙峋,整個頭也是腦袋光光的沒有頭發。
一個則是一位才袍青年,面色同樣很冷,雙手環抱胸前,摟著一把飛劍。
幾人身上的戾氣之前不覺得,越是仔細觀察之下越是濃郁,顯然劉傳風也是有些察覺,微微皺眉,但是卻并不太在意,畢竟這里終究是碧波山莊。
“這里人有些古怪。”
倒是云風十分在意,小聲的對葉寒說著,相比于云風,葉寒并沒有那么大的感受,對于這些以前在清涼寨的時候,他可是見多了。
“這種人多半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是什么邪修,恐怕也是殺人越貨之輩。”
“放心吧,真有什么也是碧波山莊該操心的,我們看看熱鬧就行。”葉寒淡淡的說道,畢竟見多了這種場面,而且什么人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狀,云風倒是沒在做聲,只是不在喝酒,而是全神貫注著看著臺上的動靜,接下來的切磋或許才會精彩
擂臺上,那個一身灰色麻衣的男人一臉笑容,只是那股笑容看著讓人覺得有些陰冷,十分的不舒服。
劉歡則是神色沉了下來,因為面對著這個灰色麻衣男子,能夠給她濃郁的威脅感,這讓她內心有些沉重。
場中詭異的氣氛,場下許多人也看得出來,畢竟這個灰色麻衣男子,卻是有些古怪。
臺下,劉傳風神色有些凝重,但是二兒子本就有些冷的神色,目光不停的打量著那個灰色麻衣男子。
劉歡的娘都已經蠢蠢欲動,想要上來阻擋這次比試,只不過被劉傳風給眼神制止住了,畢竟碧波山莊擺下的擂臺,要是自己收場,那可就太打自己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