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修的殺伐手段,相比較劍修這種自然是弱了很多,要不然的話眼下現場場景絕對會慘烈的多,好在不管是楓葉谷的那個黃袍男子,還是碎花裙的女子,雖然樣子狼狽,但是傷勢只不過很輕微而已。
不然碰到劍修廝殺慘烈之下,往往結果不是非死即傷,外貌慘烈,所以楓葉谷的二人雖然眼神和神色十分的不服氣,但是沒有繼續抵抗,畢竟繼續下去,況或許更慘,畢竟葉寒手持飛劍還在一旁。
可以說葉寒絕對算是一個另類,作為一個丹劍雙修的家伙,在楓葉谷和流云宗這種丹道門派之中,絕對算是一股丹修之中的清流。
張錦擼起來袖子,帶著玩味的笑容,緩緩來到那個黃袍男子的邊,蹲在地上抓著他的領口,沉默不語,只是越是這樣,那個黃袍男子心里越是有些不安。
肖戰更是厲害,直接拿起之前束縛自己的那個金色繩索法寶,雖然如今失去了靈力沒有了靈光,但是終究還是一根繩索,肖戰直接上前就將那碎花裙的女子雙手捆綁起來。
即便那個碎花裙女子掙扎也是無可奈何,一雙美眸幾乎都要將肖戰給殺死,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他們也只能認命,這一場比劃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肖師兄,看不出來,你還好這么一口,喜歡捆綁”葉寒在一旁無所事事,只是手持飛劍站著,畢竟他也才算是入流云宗不久,一些事也是道聽途說。
他還沒有那么濃郁的歸屬感,所以體會不到兩個門派之間,那種世仇帶來的緒。
起先肖戰還是一愣,有些不明白葉寒究竟再說什么,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頓時輕笑了起來,就連張錦也是無奈的笑了笑,覺得這個新入門的師弟被帶壞了。
“臭不要臉的家伙,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只怪我們技不如人。”
碎花裙女子聽著葉寒出言調戲她,頓時橫眉怒目,立刻就是叫囂了起來。
楓葉谷和流云宗的弟子,雙方矛盾之下,面對生死,從來就沒有人畏懼退群,因為即便求饒也是無用的,雙方下手也不會心慈手軟。
而且面對爭端,即便是負重創,也是回家自己吃啞巴虧,沒有說找長輩討回公道的,怪就怪在自己技不如人。
碎花裙女子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肖戰頓時臉色一變,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去年流云宗的兩個師弟出門歷練,結果慘死在你們楓葉谷手中。”
說完的時候肖戰神色駭然,上爆發出一股殺意,顯然是真動了殺心,即便面對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絲毫沒有心軟,畢竟流云宗的弟子,真的有很多慘死在對方手中。
葉寒默默看著二人怎么打算處置這楓葉谷的兩個家伙,反正他也不多嘴,真要是殺也就殺了,只要肖戰別做出那種齷齪事來就行,不然的話那樣就太令人不恥,也說明流云宗的門風不太行。
碎花裙女子本來還想謾罵幾句,但是肖戰不給她機會,直接啪啪兩聲,抽打在她古股上,這種恥辱立刻讓她眼眶之中,蘊含出眼淚,在楓葉谷她還從家沒受過這種委屈。
“師兄,這兩個家伙直接殺了落在我們手中算他們倒霉,要是我們落在他們兩個手里,也沒有什么好下場,他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