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冷眼旁觀的看著,或許以前,對于一些事還有些感想,但是經歷了這么多生死之后,許多事也就看淡了很多。
張錦做完這一切,不再去管那個黃袍公子,畢竟目的如今已經達到了。
“我們回去。”
張錦起直接輕聲說道,帶著葉寒和肖戰離開,至于那個碎花裙女子,神色還有些呆滯,顯然是還沒有從驚嚇之中反應過來。
不過她張錦是沒打算出手的,目的已經達到,三人直接趁機離開,以免久留惹下了麻煩和事端。
畢竟萬一楓葉谷有人趕到,或者是一些修士路過就麻煩了,畢竟這里還是州城附近的地域,往來的修士也是不少。
“師兄,那個娘們為何不動她,還有直接殺了那男的不比廢了他好嗎。”
路上,肖戰還是十分不解的說道,一直以來,楓葉谷和流云宗的矛盾和爭端,基本上是流云宗占據下風,吃虧的比較多,特別是近幾年,隨著楓葉谷的實力開始有所提升,所以流云宗更是吃虧比較多。
雙方宗門高層有著高層的博弈,而私下里弟子之間自然也是矛盾很多,動起手來更加不用顧慮。
“那個娘們他爹是個金丹境界,而且在楓葉谷地位不低,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恐怕直接會給流云宗帶來麻煩,至于其他人,死傷了也就死傷了,找上門來也無所謂,畢竟這種事,流云宗以前都是吃的啞巴虧。”
張錦為流云宗長老的徒弟,所知道的內幕自然是比較多的,如今的局勢自然是對于流云宗比較不利,所以自然不能讓楓葉谷找到一個借口,爆發,但是流云宗又不能夠示弱,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個結局。
聞言,肖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至于葉寒則是感嘆不已,兩個三流門派勢力,就有著這么多的利益紛爭,很難想象那些大勢力,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又會有多少的爭斗。
好在葉寒如今打算只是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作為一個過渡期,畢竟余思鶴的消息已經有了,雖然不具體,但是卻是已經有了眉目,所以想要到時候堂堂正正的前往那藥王宗,光靠如今的勢力和實力自然是不夠的。
一路上,三人氣氛有些沉悶,畢竟楓葉谷的事雖然他們占據便宜,但是還不知道有沒有后遺癥。
一些實力強悍的宗門,向來都是不講道理,講道理最多也是用拳頭,要么借著名聲招牌行事,要么就是被欺負了就回去找老的。
倒是葉寒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真要是到了況惡劣的局勢,自己大不了不在隱藏著自己金丹的份,畢竟一個金丹境界的修士,有時候也足夠改變局勢。
更重要的是,葉寒還是有所期待,他相信歷史上有過巔峰時期的流云宗,傳承不會太差,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能夠借助著機會提升實力,甚至是能夠淬丹,到了金丹境界,想要提升實力,每一步也是十分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