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中眾人打量著葉寒的同時,葉寒也在打量著場中的眾人和大殿之中的場景。
恢宏的大殿之中,最讓人震撼的無疑是最前端那座巨大的金像,是一位騎著毛驢,身披蓑衣,左手拿著一顆不知名的靈藥,右手則是一根細小的行山杖。
面容被斗笠遮擋了大半,但是依舊能夠看出上了年紀,神色慈祥溫和,這位自然就是流云宗當年開宗立派的老祖宗。
整個金像看起來栩栩如生,仿佛有著神韻一般,特別是那頭毛驢低頭的樣子,更是活靈活現。
雖然看起來形象氣質不怎么樣,但是身為一個丹修,自然是不在乎這些的,最重要的則是能夠開宗立派的哪一個境界不是高深之輩。
葉寒看著這座金像,深深震撼著,畢竟一個宗門處了底蘊和傳承之外,還有著許多故事。
隨后葉寒的目光直接環顧一圈,將大殿之中,眾人的神色和面孔都印在腦海之中。
金像下那張梨花椅上,坐著一位老者,沒有任何氣息流露,一臉笑瞇瞇的模樣,一身白衫外面披著一層淡色紗衣,一雙有些渾濁的眸子仿佛要把葉寒看穿一樣。
這一瞬間葉寒才有些心虛起來,仿佛自己被看穿一樣,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樣。
顯然能夠有資格坐著那把位置的自然是流云宗的宗主流云真人,而流云宗從來都是自家人,不要什么供奉,畢竟丹修一道,覬覦的人太多,以免被心懷不軌的家伙惦記,這一點,哪怕是楓葉谷都是驚人的相似。
左手邊為首的一位,一身黑裙,身材高挑,只是神色十分冷淡,當葉寒進入大殿的時候,最多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立刻收回目光,仿佛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般。
來之前,一些人和一些事,張錦都跟他講過很多,所以葉寒也不難猜測出,這個女人就是流云宗流水長老。
在她旁邊幾道落座的身影,都是身穿黑色衣袍的執事,一個個年紀稍大,畢竟能夠成為執事的,哪一個不是具備資歷。
至于后方則是有著幾十位弟子,盡皆身穿流云宗那藍色的衣袍,這些弟子自然是沒有資格落座的,所以只能夠站在后方看著熱鬧。
這些弟子之中有男有女,形形色色,一個個看著葉寒自然是好奇不已的目光,畢竟流云宗已經有兩年沒有新弟子的到來了。
一般流云宗有新入門的弟子,都會是舉行大典,看宗主或者長老有沒有看中的弟子,不然就直接發放所需要的東西,開始自行修行,最多有事請教一下執事,除非你能夠脫穎而出,但是能夠被宗主和長老看中的苗子,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幾個,屈指可數。
看著流水長老的這個模樣,顯然是就對葉寒沒興趣,畢竟收徒也會耽誤自身煉丹和修行的時間,哪怕葉寒看起來氣度不俗。但是她依舊沒什么興趣。
右邊有著一個玉面男子,年紀同樣看起來不大,一身青衫,神色如水,只是在打量著葉寒,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就是張錦的師父,流光長老,如今已經收了三個徒弟,顯然對于葉寒他同樣是沒有看上,只是微微打量了半天,就收回了目光,畢竟一入門有著靈動境界的實力不代表什么。
等到修行一段時間之后,自然資質就能夠體現出來,剛開始看走眼也是在正常不過,畢竟收徒并不是小事,牽扯著因果,一旦纏上,自身自然是要擔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