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默默的看著海龍,神色復雜,倒是對于海龍沒有過多的厭惡,人性本是如此,只是他知道,就算最后海龍什么都是竹筒倒豆子,全部說了出來,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無論什么事情最后終究還是只能夠靠自己,而他還在默默積蓄著體內,那為數不多能夠運轉的靈力,畢竟萬香散的作用,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效果大打折扣,最后消失不見。
“今天當值的是劉執事,宗主平日里多半是呆在主峰之中,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還在,還有最近流云宗開始大力培養弟子,希望有人借此凝聚金丹,抗衡你們楓葉谷。”
心中已經有所決定的海龍,干脆什么事情都全部說了出來無論大小巨細,反正說一件也是說,全部說了也是說。
海龍整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神色慌張,哪里有一點風度氣概,為了保命說出這些葉寒倒覺得沒什么瞧不起他的,但是如此這個姿態未免太過于把自己弄得卑微。
為首的那個魁梧漢子聽完這一切之后,沒有任何的興奮之色,反而眉頭有些青筋爆起,一把抓起海龍,看著這個慫包的樣子,抬到自己的面前。
似乎大有一巴掌弄死海龍的打算,一旁的葉寒渾身緊繃,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在考慮要不要放手一搏,反正馬上就輪到他了,畢竟這個時候他也沒什么把握,畢竟體內的靈力雖然有一些松懈,但是遠遠還沒有達到恢復到巔峰水平的一半。
隨著葉寒身子緊繃,神色的輕微變化,原本有些氣息萎靡的他,變得也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流云宗主峰。
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宗主包括兩個長老之前,還有些欣慰,畢竟對于他們而言,指望著在進一步,十分困難,這條道路基本上都是走到頭了,可是對于這些弟子,卻還是新的開始。
所以他們最喜歡看到的,自然是弟子能夠超越他們,之前本來幾個弟子表現都還不錯,今天這一出本就是試探他們的心性,以便接下來的日子,能夠更好的培養著他們,可是到了海龍這里未免太讓人失望。
只是這種失望,還讓他們不能夠說出什么,海龍本來年紀不大,只入門不到幾年功夫,資質還算不錯,一直被流云宗宗主看在眼里,準備好好培養一番,結果最被寄托希望的一個人,表現的卻是越不堪。
流水長老和流光長老,二人看著宗主那陰沉不定的神色,都沒有吭聲,畢竟二人教導出來的弟子,表現的尚可。
只是面對的海龍的表現他們又能如此,除了失望之余,又如何能夠氣憤,畢竟盡管海龍如此,只能說明心性不行,說到底,他們自身也有些責任,采用如此過激的試探手段,未免太過于拔苗助長了。
流云宗宗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隨后終于打破了這份平靜,“走吧,我們去看看。”
為首的那個魁梧漢子,自然是流云宗的那個趙執事,只不過如今不僅蒙面,改變了聲線,連面容都做了些許變化,用了某些手段。
至于其他十幾道身影,也都是流云宗的那些執事,只不過都隱藏的很好,既然想要試探這幾個弟子,自然是不能夠流露出破綻。
流云宗宗主看著那個趙執事就要暴走的樣子,立刻就是準備現身,畢竟萬一做出過激的行為,傷人就不好,本來趙執事就是個火爆脾氣。
大多數弟子,平日里的瑣事以及修行,都是由著這十幾個執事照顧,所以自然是對于每個弟子都十分了解,同樣失望的不僅只是流云宗的宗主,這些執事也是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