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玉墨坐在自己身上,葉寒并沒有任何的反感,只是聽著她不斷的調戲著自己,忍不住啪的一下,打下了翹臀之上,手感豐滿。
“在調戲我,小心哪天我收拾你。”葉寒忍不住嘀咕著。
玉墨坐在葉寒的身上,笑的渾身顫動不已,直接看著葉寒說道,“不用等哪天,我看也去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趕緊來收拾奴婢。”
言語的挑逗,加上身上的幽香和柔軟,無不在刺激著葉寒,無奈之下葉寒只能夠轉移話題,畢竟當年在回春堂那里,鍛煉出來的口舌,遠遠不是這玉墨的對手。
“問你個事情,楓葉谷最近有沒有什么大動作,而且楓葉谷有沒有什么依仗或者隱藏實力。”
見到葉寒轉移著話題,玉墨也沒有打算放過葉寒,在葉寒身上笑著說道,“你收拾我了我在告訴你。”
“別鬧,這次我來州城是有正事。”無奈之下,葉寒徹底沒轍了,一手摟著玉墨的腰肢,一手挑著玉墨的下巴。
見狀,玉墨這才見好就收,這才挺直了身子,坐在葉寒的身上,然后臉色稍微嚴肅了幾分,紅唇輕啟。
“就流云宗和楓葉谷那點事,恩怨已經多年,兩個宗門實力就那樣,半斤八兩,要不是因為丹修的緣故,加上沒有別的利益沖突,恐怕一般厲害點的勢力,都隨時可以滅了他們。”
“不過楓葉谷雖然近年來占據優勢,但是哪里有什么依仗,躋身一位金丹長老,都要舉辦一場慶典,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玉墨言語之中,盡是對楓葉谷的譏諷,葉寒稍微放心幾分,畢竟只要沒意外,他不介意參合這個事。
看著葉寒的目光,玉墨這才繼續說道,“就憑借你得實力,想要幫流云宗,可以隨便的插手,真要出了什么事情,還有風月門。”
似乎葉寒的打算和心思,都逃不掉風月門的眼睛,這讓葉寒不禁有些汗顏,心想風月門能夠屹立不倒這么多年,自然是有著特別之處。
之前在流云宗內,還聽到過關于風月門的一個消息,據說風月門買賣消息,從來不會透露客人的信息。
有一次,一個散修花極大的代價,從風月門手中買了一個紈绔弟子的消息,最后等了數月的功夫,終于成功擊殺讓其隕落。
事后,這個紈绔弟子的一個元嬰長輩,親自光臨了這風月門,讓其交出那個購買消息修士的身份,奈何風月門遵守規矩,只字不言。
結果那個元嬰修士,直接砸了風月門的那個據點,并放話以后和風月門不死不休,可是風月門依舊不低頭,雖然一個元嬰境修士敵人,十分可怕,但是風月門依舊守著自己的規矩,和自己的招牌。
隨后,那個元嬰境界修士雖然不敢在城中針對風月門,但是其他地方處處針對,甚至痛下殺手,奈何風月門也只有一位元嬰境界修士坐鎮,無法顧及那么多。
在當時,這個事情還鬧的沸沸揚揚,很是折騰了一段時間,風月門被人欺負到頭上的日子,并沒有過多久,僅僅只是數月的功夫后。
那位元嬰境界修士陡然被重創,被三位神秘修士出手,打的一時間境界都差點不穩固,從那之后,這個元嬰境界修士才老老實實,不在找風月門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