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天,楓葉谷就折損了兩位長老,這差不多算是近半的實力了,要知道楓葉谷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
這么多年從來都是楓葉谷壓著流云宗,順風順水,誰知道去對人家動手埋伏,結果反而人給收拾。
而在他下面兩邊,同樣有著兩道身影不太好看,左邊的一位,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嫗,滿頭白發,坐在那里不動如山,氣息沉穩,如果不是楓無聲是站在谷主的位置,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老嫗的氣息,隱隱比楓無聲還要強上幾分。
這個老嫗輩分比幻清長老都要高,這么多年楓葉谷能夠一直壓著流云宗一頭,可以說這個老嫗和那個幻清長老是功不可沒。
另外一邊則是一位年輕男子,一身白袍潔白如玉,這個年輕男子賈玉龍,基本上算是楓葉谷的天之驕子,比落云長老要提前凝丹數年,資質無疑是近百年來,楓葉谷最出眾的。
楓葉谷這么多年之所以能夠比流云宗厲害,是宗門內傳承有序,不至于青黃不接,一個宗門只有血脈相承,才能夠不斷的發展和壯大。
除此之外,他們下面就是一些執事,并沒有多少發言權,全本每次議事的時候,五位金丹境界,如今也是只剩下三位。
大殿之中氣氛一直十分凝固,沒有任何人打破平靜,良久,楓無聲這才開口。
“誰來說下,眼下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理。”
話音落下,久久沒有人接話開口,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已經是關系到了宗門的發展,所以自然沒有人輕易開口。
這種狀況,讓楓無聲的臉色更加的陰沉難看了,目光緩緩在大殿之中眾人的臉上環顧,最后停留在了賈玉龍的身上。
不得已之下,賈玉龍只有硬著頭皮,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認為流云宗這次直接這般撕破臉下狠手,已經是擺出一副決然的姿態,所以我們也不用顧忌那么多,直接出手對流云宗的弟子廝殺,隨后直接找上門去,畢竟落云長老還被困在流云宗。”
賈玉龍一番話,說出來了在場中大部分人的想法,畢竟有仇不報非君子,而且這么大的一口氣不出,自然是眾怒難平。
有人開口帶頭,就有人繼續,那個一直坐著如同一蹲雕像的老嫗,此刻似乎也是來了精神,作為楓葉谷的定海神針,她的存在也是讓許多人十分安心,而且眼下見她要開口,場中頓時都寂靜了下來,一個個精神一震,做出聆聽的狀態,畢竟這位老嫗可以說在楓葉谷的輩分太高。
“玉龍這孩子說的不錯,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就雙方放開手腳干一場,哪怕是對方突然冒出個神秘的長老也無所謂。”
“不過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將落云救出來,所以讓流云宗知道我們的狠勁之后,該付出的代價得付,該吞下的氣得忍著,畢竟落云是非得救回來不可的。”
老嫗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同時也是基本做主,給這次的事情一個定性,當楓無聲點頭認同的時候,這件事情基本上就這樣決定了。
于是,楓無聲立刻就開始安排了下去,吩咐著場中的眾人。
“玉龍,你安排人去一趟州城,打探一下這個葉寒的底細,這個賬日后遲早是要算的,另外你親自帶人,守著流云宗附近,看能否捉拿一些流云宗的弟子,碰到反抗的直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