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飛劍的家葉寒,神色冷漠的看了一眼張錦和流水長老,在今天流云宗宗主帶著他們出現在這里的時候,雙方那最后僅有的香火情也是不復存在。
修士之間的廝殺向來都是十分兇險,如果他有任何留手,自己恐怕就會兇多吉少,而如果自己不是實力出眾,等待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流水劍決直接施展而出,對于這攻防兼備的劍決,如今葉寒已經是得心應手,張錦和流水長老的神色,都一一落入葉寒的眼中,只是看著流水長老的樣子,葉寒還是動了些許惻隱之心。
出手的時候,面對著流水長老,還是稍微收了幾分靈力,漫天劍氣凝聚,如同流水一般,朝著流水長老和張錦二人拍去。
“砰。”
倉促之下,流水長老也只是盡力,施展著自己的靈力,藍色靈光與劍光碰撞,爆發出一聲聲響。
流水長老身子直接搖晃了起來,好在大部分劍氣,盡皆都是抵擋了下來,自身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勢,只是在這猛烈的攻勢下,受到幾分驚嚇,臉色有些變化。
至于張錦則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流水劍決大部分的攻勢都是盡數落到了張錦的身上。
張錦本來突破金丹境界沒多久,雖然如今境界穩定,鞏固了起來,但是自身手段終究是太少,面對著凌厲的劍氣,也只有無奈的看著。
好在除了手中的那個水蛟珠之外,之前跟隨著葉寒一起出門歷練,準備去煙沙鬼蜮的時候,流云宗宗主就賞賜了一件法寶給他。
一陣碧綠色的彩光浮現,光彩沾染到張錦的身上,隨著張錦心神一動,祭出法寶,頓時一個數尺大小的琉璃燈出現在他的頭頂漂浮著。
琉璃燈散發著柔和的翠綠色光芒,將張錦整個人牢牢護住,沒有一點遺漏,只是即便如此,在蠻橫的劍氣面前,依舊沒能夠把張錦護住。
“轟隆。”
沉悶的轟鳴聲音散開,只見那柔和的綠色光芒,一點一點支離破碎,張錦整個人一片慘狀,在劍氣之下,身上傷痕累累,關鍵時刻還是有著衣甲抵擋著,不然恐怕數劍之下,都有可能傷及到自身的金丹。
僅僅片刻的功夫,又是一位金丹境界重創
一劍得手,葉寒沒有留戀戰果,畢竟流水長老他是特意留了一手,而至于那流云宗宗主雖然剛才憑借著落云斬,暫時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但是葉寒心中還是十分的忌憚著他。
所以,葉寒身影直接開始朝著流云宗外逃竄,不想在此地過多的糾纏,來日方長,自然有機會算這個賬。
這次恩怨,葉寒提歸根結底,全部都算在了流云宗宗主的頭上,不然換做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恐怕日后流云宗日子不會安寧,遭罪的多半是那些弟子。
流云宗宗主自然也是十分清楚這一點,既然動手撕破臉,那么自然是沒有打算留有余地,所以今天不能夠放任葉寒就這么離開,不然以后流云宗恐怕會雞飛狗跳了。
看著葉寒不逃竄的背影,流云宗宗主臉色一片鐵青,怎么也沒想到葉寒的實力,比之前又有了很大的提升,自己這精心布置的手段,依舊還是給葉寒殺出了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