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前來絕對是受了師命而來,只是不知道那羅供奉是看上了葉寒的真火,還是看上了葉寒這個人就不好說,至少流云宗宗主這次可能又尷尬了。
葉寒此刻還算冷靜,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一幕,靜觀其變,反正不管怎樣,保命要緊,而且事情具體如何,現在還不知情。
但是場中的流云宗宗主卻是臉色大變,畢竟別人能夠認出這二人,他自然也是能夠認出,畢竟黑白棋宮的人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對于他來說,絕對是沒有什么好事。
“這是我流云宗和葉寒個人的恩怨,不知二位這是要干什么。”心里沒好氣的流云宗宗主,當下直接質問著,畢竟他已經付出太多,今天誰要是壞他好事,他自然是不管那么多。
肖霄實力還沒到元嬰境界,加上大師兄在這里,所以自然沒他說話的份,只是他一直在輕笑著,看著流云宗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玩味。
“師父吩咐我把葉寒帶回黑白棋宮,所以這段恩怨我看宗主你就得放一放了,至于損失或者是什么要求賠償,都好說。”
肖一然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境界,雖然和流云宗宗主同為元嬰境界,但是實力絕對是會強悍太多,畢竟作為羅供奉的大弟子,加上那黑白棋宮的底蘊,自然是比尋常同境界修士,會厲害許多。
人群中,綠蘿看著這一幕有些嘆息,別人或許還會猜測,那個羅供奉看上葉寒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絕對是沖著真火去的無疑,畢竟即便是羅供奉這種層次的修士,對于真火也是同樣渴望的。
一瞬間,綠蘿有些頭疼,覺得師父這次交代的任務太難了,本來對于流云宗還無所謂,但是眼下黑白棋宮的人出面,意義就不一樣了。
如果她非要強行帶走葉寒,必然會和黑白棋宮的人起沖突,那么這就不是單單場中幾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大勢力的事情,畢竟越是大勢力,越是在乎面子。
因為綠微山近些年,發展勢頭很猛,所以引來不少勢力的嫉妒,加上黑白棋宮也是不喜,一旦在發生點矛盾,就會全面爆發。
所以綠蘿覺得,為了一個葉寒不值得這樣,但是奈何師父已經吩咐過了,所以恐怕不管什么困難,今天她都得硬著頭皮,保住葉寒。
綠微山看似風光,但是如今具體的情況如何,綠蘿自然是會明白的,一想到這個家伙,恐怕又要給師父添加不少麻煩,綠蘿對葉寒更加沒有什么好印象了。
另一邊,流云宗和黑白棋宮還在爭執,綠蘿雙手環抱胸前,決定在清閑一會兒,等會最后在出面。
肖一然的話語還算是十分溫和,并沒有因為黑白棋宮巨大的勢力和圣地身份,就在流云宗面前囂張跋扈。
可是流云宗宗主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顧忌這么多,到手的真火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當下神色和語氣,都是十分的不快。
“哼,別說的好聽,補償,你們黑白棋宮勢力再大,能夠補償給我真火你師父我看說的好聽,恐怕也是奔著人家的真火去的吧。”
“放肆,我師父也是你能夠隨便評論的”肖霄原本臉上的笑意,頓時也是一變,收斂起來之后,直接訓斥了起來,哪怕他實力不如流云宗宗主,但是他也有這個底氣,這就是來自于圣地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