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葉婉清離開沒幾天,消息就已經走漏,畢竟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和黑白棋宮對戰,可是一切事情皆是綠蘿做主處理。
加上葉寒也是幾天沒有出現,初來乍到,不來丹堂,自然是不難猜測兩人定然是出去了。
之前幾次事情,加在一起,早就是引發了王供奉的不滿,本來心有所屬,可是葉婉清和葉寒卻是有著關系了,這讓他心里早就是如同火燒一般。
后來加上葉寒出盡風頭,并且打傷自己徒弟,隨后入主丹堂,雖然是副堂主,但是已經擺明了是對自己的不信任,而且之前他自己私下做的一些事情,他擔心走漏。
所以竟然趁著葉婉清不在的時候,直接私下里面聯系了黑白棋宮,對綠微山出手,好在綠蘿自從師父離開之后,一直擔心這一點,所以緊盯著王供奉,不然恐怕差點著了道,到時候就算沒有大事,起碼也會受到重創。
即便如此,綠微山的兩位元嬰境界長老,還是受到傷勢,并且丹堂的一些弟子,很多也是跟著王供奉一起叛逃,就算綠蘿氣憤不已,想要痛下殺手,但是奈何對方有著黑白棋宮的強者接應。
最后終究也是無功而返,可以說王供奉在丹堂經營了這么多年,門下弟子都是和他有著淵源,原本只有兩百多位弟子的丹堂,如今幾乎是逃離過半。
而且這個事情最后鬧的沸沸揚揚,綠微山幾乎是步了黑白棋宮的后塵,臉面丟盡,而且王供奉進入著黑白棋宮無異于如虎添翼。
未來丹道上,黑白棋宮自然是會更進一步,而且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后,無疑就像是一個瓶頸,直接導致黑白棋宮和綠微山的廝殺更加兇猛。
不僅僅是雙方的附庸勢力,哪怕是自身也是開始出現了傷亡,特別是一些門下弟子如此,好在頂尖戰力的廝殺,還沒有大規模的爆發。
“山主,接下來該怎么辦。”
那個黑裙美婦站出來緩緩說道,縱然是她身為首席長老,而綠蘿是未來的山主,但是有的決策她們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畢竟這次事情一個不好,直接會讓兩個宗門根基受損,甚至是數百年都難以恢復,而且如今整個州城的勢力,都在看著他們綠微山接下來的表現,如果這次處理不好,不僅名聲會受到打擊,恐怕會讓綠微山的一些附庸勢力,也是出現不小的心寒。
“還能怎么辦,絕不姑息,至于叛逃的那些丹堂人馬,其余弟子也就算了,至于王供奉必然是需要死的,不然我綠微山以后臉面哪里放。”
葉婉清神色冰冷的說道,這次事情無疑是觸碰到了她的逆鱗,或許她可以容忍著王供奉之前中飽私囊,可以貪污綠微山的資源,但是這種背叛的事情自然是無法原諒的,所以她死定了。
聽著葉婉清的話語,大殿之中眾人神色一震,隨后是神色都變得有些蠢蠢欲動起來,渾身熱血沸騰,或許許多事情不用葉婉清動手,哪怕僅僅只是坐在那里,就能夠給眾人帶來不少的安全感,讓人心安。
“丹堂今天開始,堂主就讓葉寒承擔,負責所有事務,總不能讓別人覺得,綠微山叛逃了一個人,丹堂就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