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十娘既然能夠稱之為魔女,心性和行事自然和一般常人不同,哪怕眼看場中氣憤冷了下來,可是依舊不以為意。
隨著她那魅惑的笑容浮現,剛才還冰冷下來的局面和氣氛,也是立刻就隨之打破。
“我都說了,都是我殺的又怎樣,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平日里一個個比誰都會說,真要遇到比你們厲害,拳頭比你們大的家伙,你們又能如何,來咬我”
杜十娘似乎打心里厭惡這些嘴巴上講著仁義道德的家伙,畢竟這些人所說所做,往往都是人前一套,而人后也是一個樣子。
流花湖的這個白衣人,輩分極高,不管是胡一劍,還是周家的家主,在他的面前,不過也都是后輩而已。
只不過這么多年,一直潛心閉關想要破境,只是如今看來終究還是沒有到達那一步,如果不是感應到了自己兩個徒弟的隕落,恐怕白衣人也是不會出來。
這么多年流花湖的大小事情,一直都是流花夫婦處理,他都不過問,但是徒弟被人滅殺,這個事情他自然得出面,不然的話流花湖以后也是會成為笑柄,到時候再東升城也是抬不起頭,那個時候還會有誰進入這流花湖。
這也是為何五位金丹境界隕落之后,身后各方勢力一個個聞風而動的緣故,平日里東升城的這些勢力,私底下明爭暗斗無所謂,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自然是團結一致對外,一起收拾杜十娘。
全場一片安靜,都在等著白衣人的反應,這個時候周家家主驚魂未定,面對著化神境界的杜十娘,他可沒有白衣人這么大的勇氣,敢去質問著。
眼看著這個時候有人出頭,他是巴不得將杜十娘的注意力放在白衣人的身上,眼下這種情況,自然是不可能在將杜十娘怎么樣,而能夠保住性命都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
葉寒也是微微皺眉,劍拔弩張之下,他已經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可是又鬧出這么一場。
白衣人整個人面對著杜十娘的譏諷,沒有任何的波瀾,一雙眸子十分清澈,看著那杜十娘的神色,帶著決絕之色,似乎已經是有了拼命的想法。
“這兩孩子我從小抱養,一手養大,并且教導修行,好不容易有出息了,豈能容你滅殺,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已經比親生的還親,今天要是我不報仇,那我也無顏面對他們。”
白衣人緩緩而出,一步一步,朝著杜十娘走去,對此,杜十娘沒有什么反應,只是身后的那個憨厚男子,卻是開始渾身緊繃戒備了起來。
“就你,實力還不夠,你也不能夠把我怎么樣。”杜十娘這一次神色收斂,語氣平淡,沒有了譏諷之色,畢竟母雞還知道護犢子,何況殺了兩個小的,來了個老的這也是人之常情。
面對著杜十娘的話語,白衣人恍若未聞,依舊是自顧自的走著,仿佛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喃喃自語。
“我閉關十幾年,距離那化神境界的門檻,隱隱能夠觸摸到,不過終究還是沒有踏入化神境界,不然今天也輪不到你在這里囂張。”
“我閉關這么久,也是小有收獲,今天要是傷不到你半分,那流花湖以后就當不復存在了。”
說完之后,話音落下之時,白衣人的身影終于在杜十娘身前的不遠處停留了下來,眼神死死的盯著杜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