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穿藍色錦繡長袍的公子哥,一臉好奇,身子相片傾斜,雙手扶著桌子問答,漆黑的眸子里面滿是濃郁的光芒。
那個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的刀修,聞言只是嘆了一口氣,隨即抿了一口酒杯的酒之后,啪的一聲把酒杯放下了,然后這才有些失落的說道。
“罪魁禍首哪里那么容易抓到,要是真能夠抓到,獲得的獎勵資源足夠自己修行半輩子了。”
“據說這次事情,就是之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杜十娘下的手,據說那杜十年狡猾無比,之前一直是隱藏著金丹境界的修為,可是關鍵時刻才暴露實力,竟然是有著元嬰境界的修為”
“所以最后才能夠在東升城掀開一場腥風血雨,不然的話,那么多金丹境界早就將杜十娘圍殺了。”
說到這里,那個刀修似乎也是有些感嘆,連忙又是飲了一杯身前的酒,似乎十分不甘心一般。
幾句話,聽的那個年輕公子哥不禁大開眼界,隨后繼續好奇的問道,“趙兄,事發之后,你不是和黃梅城的所有緝魔人傾巢而出,沒有一點收獲嘛,那既然沒逮住人家,那么人家下落跑哪里去了。”
話音問出之后,這一次身穿錦繡長袍的公子哥,十分的識趣,直接為那個刀修倒了一杯酒。
原本這散修打扮模樣的刀修,赫然和那個冷鋒一樣,也是看著追殺魔頭為生,換取修煉資源的。
“我們連夜趕去之后黃花菜都涼了,哪里還有半點收獲,這不現在又重新趕回來了吧,風塵仆仆的。”
停頓了一會兒之后,這個刀修又繼續說道,“不過去了之后,聽聞東升城的人說,那個杜十娘并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男子,兩人關系匪淺。”
“而且據說此事甚至都引發了落霞谷的關注,直接派出門中的親傳弟子追查,不追殺到罪魁禍首誓不罷休,所以我們這些緝魔人是沒戲了,畢竟人家圣地都出馬了,而且事后這個杜十娘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很有可能逃到煙州去了,到那時候更是難找。”
說到最后,這個刀修不免十分泄氣,畢竟緝魔人的日子也不好過,從來都是把頭提到腰上過日子,常在刀尖之中行走著。
對于那些棘手的魔頭,他們只能夠拿命去對付,一個不好可能命丟了,到時候就算有著再多的資源也沒有了用處。
而一些不棘手的魔頭,或者是行動時人數多,最后分不了多少資源的活,干下來也沒有多大的勁。
而這些緝魔人多數都是喜歡自由,不愿去去投靠別人勢力的身影,這才會看起來有些窮困潦倒。
聽到這個消息,葉寒不免笑了笑,這樣一來,這個事情終于算是畫上一個句號了,畢竟一旦杜十娘跑到了煙州,哪怕落霞谷這個圣地派人出馬,都不會怎么樣,畢竟整個煙州還有一個黑白棋宮,不會讓落霞谷大張旗鼓的插手。
圣地和圣地之間的爭斗也是十分激烈的,畢竟每一段時間,九大圣地也是會按照實力開始進行排名的。
突然,那兩個人開始交談的聲音也是截然而止,然后兩個人看著葉寒和海棠那聽著入迷的樣子,神色里面立刻帶著戒備之色。
葉寒尷尬一笑,隨后就不在傾聽,只不過那個藍色錦繡長袍的公子哥,和那個刀修的聲音,小了許多,一邊竊竊私語,一邊還時不時的看著葉寒和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