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冷笑一聲,覺得潘輝有些可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管別人。
“當年我娘從來沒招惹過誰,與世無爭,可是她卻遭受到了什么。”
說到這里,海棠情緒徹底激動起來,一旁的葉寒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看著,畢竟這個事情是海棠的心結,如果不解決掉,恐怕會成為日后修行的心魔,所以葉寒今日打算讓海棠徹底了卻這個心事。
“賤人就是賤人,當年要知道這樣,你從小我就該弄死你,更不會放過你那個賤人一樣的娘。”
已經疼痛不行,癱軟在地的潘文,因為斷了一條手臂之后,似乎也是被徹底激怒了火氣,直接看著海棠瘋癲的笑著,說著硬氣的話語。
或許別人罵海棠自己,還不會怎么樣,但是一提到有人辱罵她娘親,海棠整個人的情緒,仿佛是也在一瞬間就爆炸了一般。
海棠神色殺氣騰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手,密密麻麻的劍氣直接涌動,籠罩在潘文的身上。
潘文哪里是海棠的對手,加上本來有著傷勢,自然立刻就被擊殺,不過做完這一切似乎還不解氣,海棠仿佛神經質一般,繼續釋放著劍氣。
潘文整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形,在那密密麻麻的劍氣之下,整個人都已經變成了肉泥一般。
“啊啊啊啊。”
看著自己兒子這樣,柳如云也是直接崩潰,畢竟兒子就是他的一切,這么多年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終究是為了她的兒子。
“賤人我要殺了你。”這一瞬間,柳如云仿佛崩潰了一般,如同一個潑婦,沖上來就想和海棠死纏爛打,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可是葉寒微微皺眉,哪里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著,青蓮真火呼嘯而過,直接出手了解了柳如云。
呼嘯的火焰不斷焚燒著柳如云,那種發自肺腑的痛楚,不是旁人能夠理解的,柳如云也算是遭遇到了該有的報應,畢竟當年她不斷欺負海棠的娘親。
看著火海之中的柳如云,海棠神色復雜的笑著,雖然眼前的這一切十分的解恨,但其實那又有何用處,畢竟不管怎么樣,她的娘親終究是不可能在回來了。
沒多久,柳如云和她兒子潘文一樣,死無全尸,作惡多年,落的這么一個下場,哪怕是楊雅臉色都隱隱有些發白。
“行了,這下你滿意了吧,有什么沖我來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都是我的錯就行了吧,我最大的錯當年就是不該讓你娘生下你。”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如今潘家也算是家破人亡,弄成這個樣子,潘輝對海棠的那些愧疚之意,也自然是被沖淡的一干二凈了。
看著海棠同樣是不斷叫囂著,一旁的楊雅盡管心里也有些懼怕之意,但是這個時候不能不出來說些話。
“海棠,你爹縱然有錯,可是也有苦衷,而且畢竟是你爹。”
接二連三的話語,直接讓海棠又是激動了起來,美眸瞪的渾圓,看著潘輝,隨即冷笑了起來。
“你最大的錯是不該活該我娘,那樣就不會有后來的事情。”
海棠生意沙啞,美眸之中有著淚花閃爍,手中緊握著秋水的手,都是在不斷的顫抖著。
只不過楊雅的話語還是沖擊著海棠的內心,畢竟潘輝有的事情卻是做的不夠男人,但是對于她,從小還算是關愛無比,不過后來礙于柳如云,這才沒表現出,但是私下的關心也是不斷。
畢竟海棠能夠修煉,還是潘輝一直不斷的堅持,畢竟縱然海棠修煉資質再怎么出色,如果沒有了資源,又能夠如何。
往日的種種又重新浮現,想著這些,海棠的殺心淡薄了幾分,但是那種多年壓抑積累的怨恨,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