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和青州的風氣有著很大的關系,而且青州的劍修對于外地的修士,都是十分的排在,特別是對于外地的劍修看不起,經常大有一言不合就出劍的地步。
所以在下了渡船的時候,葉寒和海棠都收起來了自身的飛劍,避免麻煩,不然暴露出飛劍之后,碰到一些腦海不正常的劍修,上前挑戰那就麻煩不斷。
只是大部分修士都不像葉寒這般想著,畢竟之所以青州的劍修這么排在,瞧不起外地的劍修,因為那是許多劍修,把青州的劍修當做墊腳石一般,歷練之時都來青州問劍比試。
所以到了后來,青州的風氣才會變得如此,那些外地來青州歷練的劍修,往往下了之后下場都會變得很慘烈,不過即便如此,依舊有著許多劍修趨之若鶩,來到這青州,畢竟天下劍仙出青州這個話語不是白白流傳。
剛開始整個酒樓還算是氣氛安寧,不過很快葉寒就察覺到有些壓抑和蹊蹺。
整個酒樓數層,裝飾繁華,空間龐大,頂層都是有著幾座客人,畢竟在這青峽關,大部分都是外來修士。
除了葉寒這桌客人之外,另外還有著三桌子,看那個打扮幾乎都是外地修士。
其余兩桌,和葉寒以及海棠一樣不過寥寥兩人,交談也是十分低調,看不出什么。
不過另外一桌,則是有些高調起來,一桌子大約有著六七人,一個個趾高氣昂,氣息強橫,臉色的傲慢,十分的濃郁。
幾個人交談也是十分的熱鬧,這讓別人覺得有些吵鬧,不過包括葉寒和海棠,雖然皺眉有些不快,但是也沒有多事。
酒樓的小二,不斷的上著靈酒和吃食,而酒過三巡之后,那一桌子人,交談也是放開了許多,加上聲音大的緣故,幾乎整個酒樓的人都聽的到。
雖然當地修士不會來這種青峽關大酒樓吃食,但是這酒樓終究是當地勢力所開。
而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的話語也并不是沒了道理,一行人六七道身影,喝了十幾壇青州當地的老燒靈酒之后,那股跋扈之意也是更加不得了。
六七人一個個來歷不如,一看就是高深修士,而最中間有個年輕身影,顯然多半是某個勢力,陪著公子哥出來歷練。
除了這個英俊的公子哥之外,還有著兩位老者以及四位中年老子,只不過幾人氣息不同,顯然傳承不一,至少明年上看不出來。
看著一行人渾厚的氣息,多半來歷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多半是來自某個大勢力。
加上那一行人的傲意,以及身穿白袍的青年,不可一世的模樣,更加能夠推測出有著很深的底氣。
外地修士手持飛劍,在青州本就是個忌諱,可是在這酒樓,那個白袍青年更是將自己的本命飛劍拿了出來,不僅如此還口吐狂言。
“楊老,王爺爺,這次突破金丹境界之后,來著青州磨礪我劍意,你們說我如今的劍道修為,比那些青州的劍修如何,我看再怎么樣,肯定也不如我們,而且傳言青州劍修多么狂妄,正好我這次好好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