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葉寒,都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是這次奪取名額最大的人選,雖然白玉堂已經在最后放話,但是正是如此,才能更有看頭,用來下注是最好不過的。
而葉寒本人的注意力,則是放在周圍那些不斷聚集的修士上,雖然大多數都是金丹境,不足為懼,奈何人數開始多了起來。
這些身影如同葉寒一樣,都只是默默的跟著他,并沒有任何的喧鬧,不過很快,這份平靜也是被打破。
只見兩道元嬰境界修士的到來,改變不了眼下的場面,二人一來,目光不善,直接攔住了葉寒的去路。
看到這種情況,葉寒不著痕跡的瞇著眼睛,開始打量起來二人。
一位一身青衫的青年,元嬰境界初期的氣息,和葉寒差不多,同樣一身青衫,飄逸瀟灑。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難臉絡腮胡子,大大咧咧的魁梧大漢,大漢手握金色飛劍,就隨意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看起來十分的懶散。
相比較那個青衫男子,絡腮胡的大漢,氣息穩重了許多,同樣也是元嬰境界初期,二人都是在附近,聽聞了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情,這才急急朝著這里趕來。
青衫男子柳宗元,是青州太白劍宗的親傳弟子,地位超然,有傳聞是未來太白劍宗的繼承人。
要知道,青州劍修門派眾多,并不代表沒有實力強大的,只不過都被萬劍宗這個龐然大物壓住了風頭。
太白劍宗自身實力也是非常強大,宗門也是有著數位化神境界修士坐鎮。
而那個懶散的大漢,則是星野,散修一位,曾經獲得一份機緣,也是當初一位劍修大能留下來的傳承,被他幸運的獲得。
自身實力不俗,很多宗門以及勢力邀請他,卻被他拒絕,畢竟他一個人已經自由慣了,不喜歡約束。
二人在青州的威望很高,這一點從周圍那些修士的反應之中,就能夠看出來,畢竟當二人一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周圍的那些修士,仿佛就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葉寒心里有些無奈,但是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畢竟之前對于這種情況已經有了猜想和預測。
“你就是葉寒”
柳宗元雙手環抱在胸前,神色輕松,似乎并不太把葉寒當回事,畢竟每年不說外來的劍修,單單整個青州都不知道有多少驚艷的天才,可是最后能夠成長起來的又有幾個呢。
“是有如何”看著對方那不得了的模樣,葉寒挑著眉頭,傲氣十足的說道,對于這種來找麻煩的家伙,他沒什么好臉色,不服氣,動手就好。
“瘋子這個家伙我不喜歡,至于灰熊,和我有些交情,所以我不能不管。”
柳宗元似乎來了興趣,不斷的打量著葉寒,畢竟其實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個金蓮劍陣,如果能夠把金蓮劍陣弄到手,那會更加痛快。
而此次和這個星野一起來的目的也是如此,畢竟這個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就憑你,你能管成什么樣。”葉寒微微一笑,雖然沒有惡語相向,但是語氣態度更是讓人反感。
打嘴杖,這是葉寒最不屑的事情,可是這個時候不得不耐著性子,和柳宗元繼續,因為多拖延一點時間,就能夠多恢復一些先前的消耗。
如今許多修士都想用他葉寒來當絆腳石,出于各種目的急著和他出手,畢竟像白玉堂那種人不多,而太白劍宗一直被萬劍宗壓的死死的,所以自然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出一下風頭。
“口氣不小,你一個人再厲害,也不能把我們青州的修士不當回事,我們這里這么多人,你還這么囂張。”
一旁的懶散大漢,雖然看起來比較憨厚,但是一開口用心險惡,故意將葉寒孤立無援,推到了眾人的對立面。
這一下原本平靜的場面,頓時如同一下炸開了鍋一般,那些周圍的修士一下子,都叫囂起來。
面對如此狀況,葉寒也是冷冷一笑,畢竟一開始他都最好了最壞打算的準備,此刻何必又會在意。
當下,葉寒冷冷一笑,姿態瀟灑至極,隨后直接輕飄飄留下一句話,轟動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