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出了城門能看得到的距離,對方迫不及待地動手了,個個都穿著黑衣,騎著馬,用布巾包著臉。
一個黑衣人騎著馬快速上前,應該是頭領,一開口就不討喜“李大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乖乖束手就擒吧,會讓你走的好受一點。”
宋旻大聲喝斥“嘴巴放干凈點。”
黑衣人“哼,別急,你也有份。”
李沫冷冷地說“想不到何家竟然如此心胸狹窄。”
黑衣人“既然你知道是何家,那今天更加沒有留下活口的理由了。”
對方人不多,也就是十幾個人,但是李沫他們才三個人呀,認為不管怎么個打法,李沫這邊都是輸定了。
李沫涼涼地說“回去告訴何老爺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們不再惹本官,此事就算過去了。”
黑衣人“就算了李大人,你想得是不是太天真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沫“你們可知道,殺害朝廷命官是多大的罪嗎”
黑衣人“只要你們死了,誰知道是我們殺的呢,再說了,死不見尸,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去干了什么壞事呢。兄弟們,上。”
黑衣人一涌而上,包抄了李沫三人。
李沫冷笑道“看來,你們主子真的是活膩歪了。”
對宋旻和鐘小亮說“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宋旻和鐘小亮都有佩刀,李沫沒有,但是牛車上有木棍,這是應急用的。
李沫揮起了木棍,一躍而起,劈空而下,
砰砰最前面的兩人瞬間倒地不起。
“狗東西”李沫一腳將其中一人踹開,撿起那人的刀揮動了兩下,瞇著眼睛道“大人我今天要開殺戒了。”
宋旻是捕頭,雖有武功,但是一般般,鐘小亮是捕快,武功比宋旻還差,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生死戰,平時最多是巡邏,抓抓小偷,勸勸架而已,最兇險的是昨天晚上夜巿里打群架,但是他們人多,大家都沒有受傷。
兩人打著打著,就支撐不住了,均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但好在,黑衣人的主要對像是李沫,圍攻他們的人少得可憐。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了,一個黑衣人的刀口對著鐘小亮的脖子就是一刀,鐘小亮想躲,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看著大刀逼近,從未感覺死亡如此近。
然而刀光一閃,一柄大刀橫空而出,就聽到當的一聲響,還差001公分就砍到鐘小亮的脖子的大刀掉在了地上,而原本大刀的黑衣人抱著受傷的胳膊倒在了地上。
李沫仿佛從天而降,抬著刀立在他的面前,帶著無盡的力量,宛若神祗。
鐘小亮無比確定李沫剛剛離他有點距離的,為何如此快就到他的眼前,實在是想不通,但李沫救了他一命。
李沫嚴厲地說“傻愣什么,等著人家來砍你呀。”
真是個二百五。
又一個黑衣人偷襲,李沫轉身用她的膝蓋頂在一個黑衣人的腹部,那人吃力猛然后退刀撤開,在揮手砍來,手臂卻是撲哧一聲,帶著他的刀一起掉在地上。
轉眼間,這里成了李沫的主戰場,只見她一人在眾黑衣人中周旋,有人倒地不起,有人負傷,而她依然輕松自如。
一刻鐘后,站著的唯有李沫三人,地上躺了一片人,都還活著,只是已經沒了戰斗力,李沫把那個黑衣人頭領抓了起來“帶大人我去何家。”
黑衣人“你休想。”
李沫把刀往他的胳膊上一砍,還沒完,砍了之后,還把刀轉了一圈,黑衣人啊地一聲慘叫,倒地不起。
李沫“這下肯帶路了嗎”
真是自找苦吃。
黑衣人痛哭著說“我帶路我帶路。”
李沫吩咐宋旻把其他黑衣人,用他們的褲腰帶把他們的腳連著手綁起來,就算有輕傷,如此綁法,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