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守嘴角抽了抽,官威還是無法擺出來。
李沫開門見山地說“劉大人,解釋一下松江縣的稅收是怎么回事。”
劉太守裝傻“什么怎么回事”
李沫“你可以繼續裝,那這份公文又是怎么回事”說完把戶部下的那份公文拿了出來。
“這是新下達的稅收政策,有什么問題嗎”劉太守驚訝公文竟然被李沫偷走,看來這小子有幾分能力,要不找個機會讓他消失
“劉大人,為何松江縣的稅收是七成,而戶部的公文寫的是五成”
劉太守眼珠子轉了轉“這,這,本官真的不知道,肯定是周成搞的鬼。”
想到可以背鍋的人,劉太守的自信又回來了,義憤填膺“這個周成,想不到竟敢背著本官做這種喪失天良的事,你放心,本官一定好好處置他。”
李沫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劉太守像個神經病一樣自圓其說。
李沫淡淡地說“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把這個簽了,把印章蓋上。”把在松江縣寫的那份假公文遞給他。
劉太守尷尬地笑了笑,接過信封,打開一看,激動地站起來“不行,絕對不行。”
這少了一成的稅收,難道要他自己墊付不成,不行,雖然自己的小金庫很充裕,但也只能是自己的,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小金庫裝滿,是不可能拿出來墊付,永遠都不可能。
李沫嘴角一勾“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你只有兩個選擇,自己主動蓋還是打一頓再蓋。”
“當然,你可以喊人進來抓我,看看是你的人來得快,還是我的刀快,太守位置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坐在這里,反而擋了別人升遷的道。大人你應該還記得何文良吧,家大業大的,他和他爹現在可是乖得很。”
劉太守視死如歸“本官豈能做下如此違反法紀之事,絕不受你威脅,寧死不從。”
為了自己的小金庫,劉太守豁出去了。
李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劉太守竟然這么勇敢,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是正義的化身。
活動了下手腳,好久沒有動手,今天可要好好松松筋骨。
給他留了面子,沒有打臉。
一刻鐘后,劉太守投降了,瞧瞧這一身肥肉,太不經打了。
李沫把塞在劉太守嘴里的抹布扯了下來,劉太守有氣無力地說“簽,我簽。”把本官這個自稱都忘了。
嗚嗚,痛死了,不知道肋骨有沒有斷,一定要找機會弄死他。
最后的最后,李沫滿意了。所以說賤人就矯情,打一頓就好了。
板磚我還沒有出馬呢,是不是把我忘了。
臨出門前,看看諾大的書房,嘆了口氣。
劉太守一個激靈,祖宗呀,你又想干什么。
李沫有一下沒有一下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又笑吟吟地說“劉大人,下官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要不要支援一點”
劉太守咬牙切齒艱難地說“李沫,你別太過分了。”
李沫吹了吹指甲蓋“過分嗎下官覺得理所當然,劉大人你這些年貪了多少,要不要叫人查一查,哦,你下發到松江縣的那份公文,相信都察院會很感興趣。”
“還有,以后別總想拿松江縣做文章,惹下官不高興了,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我的刀一出鞘總要見點血。當然下官的想法是永遠呆在松江縣,也不想升遷,所以你也不用白費心思阻擋。”
最后拍了拍劉太守的臉說道“有本事最好一次弄死我,不然你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劉大人,你的命很值錢吶,你可要小心點。”
李沫有想過一刀了結了劉太守,可是沒了這個劉太守還會王太守、陳太守等,治標不治本,還是留著他的小命,沒事過來打打秋風也是不錯的選擇。
是主要的是這個劉太守怕死,較好拿捏。
最后劉太守只拿出了一萬兩銀票,嘖嘖,小氣,李沫把書房里值錢又容易拿走的東西都順走了,一大麻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當然之前有前院書房順走的那幅字畫也沒有忘記拿。
沒辦法,打劫這種事會上癮的。
那天晚上,周主簿的日子也不好過,睡到半夜莫名被人套了麻袋痛揍一頓,他沒有那么好命,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放在墻里的銀票也不見了,幸虧他多放了幾個地方,不然一遭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