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聽到了,想岀來看看,被自家婆娘揪著耳朵拉回房間“就你多事。”
村長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被打成這樣,心下大怒,厲聲喝道“黃大丫,你給我住手。”
黃大丫看過去,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抬起頭,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對了,還有你,我們的好村長,你以為能逃得了嗎”
說完掄起木棍狠狠砸在村長的頭上,好在村長閃得快,不然腦袋就要開花。
接著就是一頓亂砸,村長年紀大了,躲得了第一棍,躲不了第二棍。
無人敢上前阻止,在房間里的村長夫人想掙脫束縛跑出來救人,被林靈一刀拍暈
林靈呸了一聲“真煩人。”
一刻鐘后,村長已奄奄一息。
李沫看著走火入魔的黃大丫,一個手刀把她劈暈。
宋旻“公子,他們要怎么處理”
李沫眉梢一挑“既然他們這么喜歡女人,那就讓他們下半輩子做女人吧。”
“不,你不能這么做,我要去告你們。”
“來人呀,救命呀。”
“啊”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慘叫聲不絕于耳,響了一整個晚上,村民無人敢走出家門,連狗都被嚇得不敢吠。
鎮上也不得安寧,參與事件的那個人在家睡得好好的,就被人破門而入,被打得半死不活之后,命根子也沒了,那玩意直接被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
據打更的更夫說,那是上仙派人來懲罰惡徒的,不然為何其他人都沒有事。
多年以后,村民談起了當晚的事情還津津樂道,仿佛自己親眼目睹一樣。
那一夜過后,清風鎮多了幾個不男不女之人。
那一夜過后,下河村的村長癱瘓了,只能躺在床上,無法下地走路,村長的小兒子黃從志成了一個沒有命根子的傻子。
那一夜過后,清風鎮的縣丞成了一個雙目失明的瞎子,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搬空。
據衙門的小道消息,匪徒還留下了一封信,大致內容是既然縣丞的心瞎了看不見為非作惡之人,留著眼晴有何用,那就做一個真正的瞎子吧。
那一夜過后,下河村的村民奔走相告這個好消息,并籌錢放了一天的鞭炮。
那一夜過后,下河村的村民發現黃大丫家里的院墻被重新修整,母親和父親的墳被合葬在一起。
那一夜過后,府衙派出了最得力的捕頭,仍然抓不到兇手,問村民卻是一問三不知,成了永遠的懸案。
據說太守還上了折子給朝廷,朝廷派人一查,卻牽出了無數的冤案和腐敗,清風鎮被徹底洗牌,無人再關心此案以及那幾個不男不女之人。
此時,在回松江縣的路上,馬兒慢悠悠地走著,黃大丫靜靜地坐在林靈面前,一路上,小姑娘沒有說過一句話,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
所有人都沒有說活,氣氛非常的壓抑。
張忠平“他娘的,往常劫完,心情不知多好,為何此次心里壓抑得很。”
李沫回頭看看黃大丫,默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
語重心長地說“大丫,知道你能聽得到,想對你說的是,別把仇恨當成生活的全部,你的人生已重新開始,你以后的人生道路應該是充滿陽光而不是陰霾,振作起來,小文需要你。”
良久,黃大丫緩緩抬起頭,看看大家關切的目光,再想想自己的心態,想想還在松江縣的弟弟。
家已沒有了,不能再失去弟弟了,長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大人,放心吧,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回去的路上,順便把順來的東西賣了,還不錯,銀票加上賣東西的錢,竟然有一萬兩,這只是能找得到的,沒找到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可見這個縣丞有多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