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沫進來,大家趕緊把嘴巴閉上,不敢造次。
李沫“怎么不繼續了”
凡事都要有個過程,既然大家都有意見,那就攤開來說吧,不說出來會出問題的,當然,板磚可以解決這個難題,但現在還沒到板磚出馬的時候。
板磚朕很樂意出馬。
葉村長看到李沫來了,松了口氣,趕緊站起來表態“大人,我葉家村支持修水庫。”
各村長“。。”
就你葉村長會做人,就你葉家村厲害。
李沫很是欣慰,總算有人支持她。
葉村長說完后,屋子里靜悄悄,大家眼觀鼻鼻觀心,我們統一戰線,就不表態,看能把我們如何,法不責眾。
李沫“既然都不說,就由我來說吧。”
“松江縣最近的河流是在去府城的路上,離我們非常遠,要想把水引過來,成本高不說,真正發生干旱時,河水是否會干枯是否能及時挖出溝渠被人從上游把河流一截,松江縣那么多人的飲水問題,莊稼的灌溉問題,你們可有想過”
“大人,我活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大旱,哪一年不是風調雨順,最晚三個月就會下雨。就算真正發生干旱時,大不了辛苦一點,全家出動去挑水,反正又不會死人。”
李沫“劉村長,你今年貴庚”
劉村長“今年五十有三。”
李沫“三個月無雨水,誰家的莊稼能支撐這么久你家的水稻能等還是你家的家禽能呼大家都沒有見過真正的旱災”
張家村的村長卻打開了塵封的記憶,那是父親曾經對他說的,那時他還佷小,這么多年過去了,以為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凈,現在被李沫一提,又想了起來。
張村長“我曾聽我父親說過,有一年旱災,整整一年無雨,大家顆粒無收事小,吃人才是事大,那一年許多人家賣兒賣女,只求一口吃的,多少人背井離鄉,只為尋找活路,能活下來的都是昧著良心茍且偷生,因為偷搶是活下去的來源,從哪以后,我們張家村更窮了。”
另一個村長卻不贊同“你說的那是陳年舊事,那是父輩之事,這么多年過去了,現在不是沒事嗎”
“就是,這么多年了大家都相安無事,就你多事,要修你們村自個修,別扯上我們。”
“大不了少吃點,熬一熬就過去了,怕什么。”
師爺為難地看著李沬“大人,這”
李沫“大家的想法大人我能理解,但大家想過以后嗎現在大家都種了茶樹,年后將開始大范圍種植甘蔗,水稻田,還有現在已經開荒出來的土地,哪樣不需要水,你們可以去挑水喝,莊稼能嗎這里是我們自己家園。”
“如果真的發生旱災,難道大家又要背井離鄉,家里的所有基業全然不顧,就這樣放棄你的子孫們跟著你們一起遠走他鄉還是賣掉哪個孩子”
“你們可曾想過,水庫一修就是百年甚至千年基業,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我們不可能有萬貫家產留給子孫后代,但是我們能造福子孫后代。”
這話說的入情入理,又分外體貼,聽的有些老村長淚唰的就下來了,邊擦邊哽咽道“未承想大人能有如此遠見,我王家村愿意聽從大人調譴。”
“我李家村愿意聽從大人調譴。”
連最難纏的村長都這么說,剩下的村長們便不敢多言,萬一被縣令大人記恨,被穿小鞋就完蛋了。
李沫“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接下來就確定地址,據了解,王家村的駱峰山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