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村長一臉喜色“大人,我等回去慢慢摸索,應該可以做得出來。”
沒有手藝的人覺得很難,但有手藝的人一看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其他村的村長也圍了過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愛的動物,爭先恐后地說如果真的能做出來,肯定能賣出去。
這些村長都曾經編織過籮筐和簸箕之類的,手藝都有,只是精不精湛的問題而已。
李沫給每位村長分別發幾份圖案,每個村子的都不一樣,有小獅子,小老虎,小熊維尼等。
李沫“你們根據上面的尺寸編織出來,可以自己拿去銷售,也可以拿到縣衙來,由縣衙統一銷售。”
村長們經過一番商量后,認為自己的村子目前還沒有這個能力,還是統一拿到縣衙來銷售是明智之舉。
待村長們走了之后,師爺又開始擔心“大人,萬一村民們做出了很多,我們要拿去哪里銷售不可能全都放在衙門里吧”
李沫好笑地看著師爺“我們不是租了很多店鋪嗎,到時候跟衣服一起銷售,小件的可以作為贈品,比如買多少件衣服就可以送一件玩具,或者消費金額達到多少就可以送多少件玩具,大件的也可以單獨銷售,這些玩具很可愛,肯定會有市場,不用擔心。”
然而,任何事情都要經過千錘百煉才能往好的發展,因為,人心叵測,眼紅的人實在太多,最先出事的是府城的店鋪。
正常來說,劉芳一伙人都是早出晚歸,劉芳卻在這一天,中午還不到,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大人,出事了。”劉芳氣喘吁吁地說。
師爺嚇得一個趔趄,他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出事了,忙問“出什么事了”
李沫給她倒了一杯茶“別急,喝杯茶再慢慢說。”
劉芳喘了口氣“我們在府城剛裝修好的店鋪被人砸了。”
店鋪剛裝修好,劉芳利用工作之余去打掃衛生,昨天去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過去看,門已經被砸爛,里面的裝修更是被毀得面目全非
“大人,出事了。”這邊劉芳還在匯報情況,門外又傳來了聲音。
師爺的心都在顫抖,這又是哪里出事了
這是去鄰縣跑馬車公交的劉浩,只見他滿身是傷,被兩個衙役攙扶著進來“大人。”
在衙門里的人都被驚動了,宋旻扛著一把大刀就沖了過來“大人,是否要馬上召集人馬”
李沫“不急,且聽怎么說。”
李沫忙站起來,親自去扶著他,吩咐其他人“去把大夫請過來。”
劉浩“大人,我是負責崗夏縣的,今天正常出車,一路上都沒有什么問題,把人員安全送達后,我正打算去往常等人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要來松江縣的乘客,誰知道,我就去了一下小解,就被人暗算了,對方仗著人多,一上來就是一頓亂砍,幸虧我平時沒有落下習武,不然就真的回不來,他們不但把馬和車子搶走,而且非常囂張的說,這次要是砍不死我,以后見我一次就砍一次,直到砍死為止。”
崗夏縣不像松江縣有專門的廁所,而且每條街都有,很方便。在崗夏縣想上廁所,自己去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就地解決,男子還好,女性就有點麻煩。
劉浩習慣了松江縣的干凈整潔,十分不爽崗夏縣的臟亂,所以他找的地方很是偏僻,想不到意外就此發生了。
幸虧劉浩這小子能打也能跑,不然早就被砍死了,在路上攔車,對方以為他是罪犯,愣是不敢載他。
大夫來看過后,搖搖頭“你小子,算你命大,要是再偏一點點,神仙也救不了你,還有你這一身傷,由于不及時處理,可能會留下疤痕。”
劉浩一路逃命回來,都沒有感覺到痛,現在放松下來,渾身不得勁,痛的要命。
卻強忍著疼痛,故做鎮定的說“這點疤痕怕什么,又不是姑娘家家的怕嫁不出去。男子漢大丈夫就算命丟了,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大夫走后,劉浩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宋旻看著李沫“大人,這很明顯是針對我們松江縣的。”
師爺納悶“我們一直很安分守己,又沒惹別人,到底是什么人針對我們”
李沫頓了片刻“再等等,看看其他店鋪還有沒有問題。”
晚上,所有人跑公交的人都回來了,有兩個店鋪還是出了事。
那兩個店鋪也是剛剛裝修好的,沒有裝修好的店鋪沒有出現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