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姑娘們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而且還是以最殘忍最滅絕人性的方式。
李沫的眼神很冷,心里卻后悔沒有好好折磨那幫畜生。
李沫把外衣解下,蓋在那位姑娘的身上,并對她說“我已為你報仇,安息吧。”
既然來了,走時肯定要把山寨洗劫一空,不然怎么對得起大家長途跋涉以及一身的傷。
這個山寨經營了多少年,沒人知道,但是庫房里的物資非常豐富,裝了一車又一車,讓眾人的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氣氛卻是那種死寂的的壓抑。
坐在馬車里的姑娘們,有偷偷掀起車簾看向外面的,有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有害怕得抱住自己大腿的,她們不知道要去往何方,命運是否被改變
李沫問過清醒的姑娘們,是否愿意回自己的家,沒人愿意走,一是人生地不熟,二是自己一個人回去,可能又是一樣的命運。
連第一個問李沫是否真的可以回家的姑娘,她也沉默了,她害怕面對世人惡意的眼光,回去后可能會是死路一條。
在踏出岳山云時已是傍晚,李沫停下馬,回過頭去,遠遠的,巍峨的岳云山像是一只猙獰的野獸一般矗立在那里,不知多少冤魂被埋葬,希望從今往后,這個三不管地帶不再有悲劇發生。
再回頭時,幾只飛鳥在天空中掠過,晚霞似火,夕陽西下,前方美如畫卷。
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金色的光暈,姹紫嫣紅,萬里流彩,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下來。
沒有戰爭,沒有血光,沒有險惡的人心,更沒有貧窮和疾病。
這么多人走在路上,自然引起了多方人馬的關注,特別是那些心懷鬼胎的,看著一輛輛馬車上滿滿當當的貨物,這些得值多少錢呀
但是當看到衙役們手中的大刀,遲疑了,不怕死的就上。
當來到第一個城鎮時,已是一天之后,李沫下令所有人全部進城,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出發。
受傷的人員要治療,干糧要準備充分,接下來還有好幾天的路程。
人員太多,整整包了三間客棧,李沫第一次利用職權住了個單人間,當然,其他人也不敢跟她同住,都是三個或四個人一間。
受重傷的衙役不在這個縣城里,與這里是截然不同的方向,那邊離岳云山更近。
回到房間,李沫終于有時間處理自己的傷口。
手臂被砍了一刀,肩膀和后腰也被砍了一刀,幸虧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不然早就被大家發現了,衣服上的血早已凝固成塊,硬邦邦的。
精神一直高度緊張,現在松懈下來才發現真的痛。
衣服與皮肉緊緊粘在一起,衣服稍微用力一扯,痛的李沫皺起了眉頭,沒有剪刀,就用匕首把衣服劃破。
之前已叫小二送了一桶熱水上來,李沫把布巾打濕,一點點擦在傷口處,再慢慢把碎布撕掉,夠不到的地方,直接撕。
撕下來的碎布上還粘著皮肉,傷口處血肉一片模糊。
李沫把創傷藥一點一點的倒在傷口處,再用干凈的布包扎著。
本以為可以休息一個晚上,然而,今晚注定不是個平安夜。
她們那么多輛馬車入城,早就被人盯上了。
這個縣叫文根縣,李沫一行人進來的時候還要交入城費,一人十文錢。
大家表示不理解,為什么進來還要花錢松江縣從來沒有收過老百姓的入城費。
此時文根縣的縣衙里,王縣令才剛剛從床上爬起來,是被下人叫起來的,他這幾天人有點兒不舒服,早早就睡下,小妾也不吃香了。
捕頭早已等在外面,還沒出房門,就急匆匆地說“大人,大好事,咱們要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