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成的胃口太大了,看來以后自己要小心點。
松江縣的縣衙。
師爺一臉喜色“大人,好消息有人過來應聘了。”
“在哪里有多少人”貼出去的告示這么久,終于有人來面試了,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衙門外面,主仆兩人。”
“請他們進來。”
片刻之后,師爺領著一位年輕人進步,他的仆人再留在書房外面。
這是一個標準的書生打扮,身穿水墨色衣服、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清秀的面孔,一身的書生氣質。
書生很有禮貌,先是行了個大禮,之后才文縐縐地介紹自己“鄙人姓張,名俊源,字飛歌,號逸仙居士,年十九,西寧州人士”
李沫眉心突突的跳,什么鬼呀
介紹自己就要半天的時間,李沫怒瞪了師爺一眼,什么人都往衙門里帶。
師爺我也不知道啊,又不是我招的,是他自己來面試的。
李沫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要說到什么時候
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敢問你是來應聘銷售人員還是大夫”
張俊源恭敬作答“小生是來應聘銷售人員。”
李沫“說說你對銷售的理解。”
正當張俊源準備滔滔不絕的時候,周星兒有事進來稟報。
周星兒看到書房有外人,走到李沫面前小聲地匯報。
約莫小半刻鐘,周星兒得到李沫的批示才走了出去,周星兒是個女漢子,走起路來大大咧咧的。
張俊源卻皺起了眉頭“李大人,衙門里為何會有女子”
李沫“為何不能有女子”
張俊源“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不應該出來拋頭露面,成何體統,還有她走路的姿勢實在是有辱斯文,女子就應該碎步慢慢行。”
師爺看著李沫越來越黑著臉,真怕她會把這個書生打死。
李沫冷颼颼地看著張俊源“你母親是女人嗎”
張俊源拱了拱手“大人,您這不是說笑了嗎,我母親當然是女人。”
李沫“你母親生養你一場,你就這樣說女人一文不值嗎”
這話讓張俊源有些窘迫,卻仍然力爭“大人,鄙人說的是其他女子,并不是說鄙人的母親。”
李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張俊源的面前,居高臨下地說“本官最看不起你們這種所謂的書生,女人怎么了,沒有女人,那有男人,沒有女人,你穿的衣服從何而來沒有女人,你吃的大米從何而來”
張俊源“鄙人家中有仆人。”
李沫覺得跟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口舌。
“師爺,送客。”
張俊源慌了,他可是趕了好幾天的路才來到松江縣,最主要的是他夸下了海口,銷售員嘛,還不簡單,早已是囊中之物,現在被趕走,如何是好。
更重要的是,他都不明白自己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