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家不托關系,直接找上門來,他又怎么可能會見太掉身份了。
管家干咳一聲,露出了些為難神色“老爺,實在是來人有些古怪,三個都是年輕人,一個公子哥,兩個姑娘,模樣還不差”
說著,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瞟了過來,歐陽清氣笑了“怎么,你覺得他們是老夫的兒女”
他今年已經五十八,家中更是妻妾俱全,孫子孫女都十幾個,有幾個都已經成家,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去松江縣招惹女子,還生下幾個孩子
管家趕忙道“老爺誤會了,只是那人說久仰老爺大名,想同咱們做些買賣”
這話倒是讓歐陽清來了點興趣,天底下生意人數不勝數,為何要找他幾人年輕人跑上門來,到底想談些什么
思忖片刻,歐陽清終是道“那便見見吧,帶他們到偏廳。”
反正今日也沒什么事,不妨見上一見,也算消遣了。
不多時,管家就領著人進了大門。
歐陽清定睛看去,心頭不由一跳,這幾個還真是年輕啊
三人看上去也都不到二十歲,他的孫子孫女都比他們大,其中一個姑娘手上還提著一個包袱。
為首的男子一雙明眸望來,不避不閃,沉靜安寧,猶若一汪清泉,氣場不弱。
這絕不是個尋常的百姓。
李沫今天帶了林靈和另一位女衙役過來,這位女衙役將是淮陽城店鋪的管事。
李沫行的是拱手禮“松江縣李沫,見過歐陽家主。”
歐陽清“李公子不必多理,請坐。”
抬手捋須,等人坐定了方才道“老夫乃是歐陽家的主事,不知李公子此來是為何事”
李沫“我來此是想跟歐陽家主進行合作,你是賣布的,我們是賣成衣的,不如歐陽家主以后也從我們這邊進貨賣成衣,給你很優惠的價格,五折,當然,這你并不影響你賣布料。”
歐陽清先是一頓,之后黑著臉說“李公子來這里,就是為了讓老夫改行賣衣服,管家,送客。”
管家自知理虧,就不應該讓這幾個人進來的,看把老爺氣成什么樣子。
李沫并未生氣“歐陽家主確定不看一下成衣嗎”
歐陽清覺得自己活了將近60年從來就沒有這么生氣過,還以為是什么合作,原來是要買他們做出來的衣服,難道要改行賣你的衣服,那你是否要買我的布料呢
也就是說,這是無本的買賣然而對面男子神色坦然,一點都沒有羞愧的意思,這臉皮倒是個經商的好料子。
他是好料子,歐陽清卻不干了。
此時的歐陽清氣得胡子都翹起來“管家,送客。”一甩袖子,轉身往后院走去。
管家尷尬的說“李公子,請。”
一出歐陽府,林靈的臉繃不住了,拉得老長“這都是什么人,一點素質都沒有,看都不看就把我們趕走,以后有得他后悔。”
李沫倒是無所謂“生意哪有這么容易做,走,我們再去其他兩家看看。”
一樣的結果,她們三個人同樣被轟了出來。
兩位姑娘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在回客棧的路上,悶悶不樂一句話都不說。
張忠平等人去聯系人裝修店鋪,也是剛剛回到。
看到一回客棧就回房間的兩位姑娘,問李沫“大人,她倆怎么了”
李沫“沒事,她們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李沫把去拜訪三家大佬的事說了,張忠平猶豫了一下“大人,那我們的店還要不要開”
李沫白了他一眼“開呀,為什么不開呀今天他們瞧不起我們,明天就讓他們高攀不起。”
劉明想了想“大人,既然我們已經先禮后兵了,以后我們貿易公司的生意做起來,他們應該沒話說了吧。”
李沫“排擠肯定會有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大做強,讓他們擠不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