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次傳屬下過來所為何事”
江遲說完,沈溫涼自懷中掏出了一封折疊的整整齊齊信件遞給他“看看”
揣著疑惑,江遲極為認真的看完了沈溫涼交給他的東西。
只見,他的目光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亮。
直到最后看完最后一行,他驚喜道“這是您想出來的主意”
沈溫涼含笑點頭。
“這可真是”江遲有些激動,他將信件又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放進懷中,隨后對著沈溫涼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禮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去吧,別出什么岔子。”
“定不辱命。”
這邊江遲剛走,那邊清心院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我怎么聽著姐姐這院子有男人的聲音呢”
“三小姐,還請莫要亂說話。”清心院門口的奴才沉聲道。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放肆本小姐的事什么時候你一個狗奴才指教了”
“春雪,給我打。”
“是,小姐。”
而這被叫做春雪的丫鬟手才剛剛揚起,院子里便傳來了沈溫涼不怒自威的聲音。
“沈溫頤,誰教你撒潑撒到清心院來的”
隔著院門,沈溫涼一個人站在門里,沈溫頤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外,但論氣勢,沈溫頤卻實打實的輸了一截去。
似乎是不服氣自己竟被沈溫涼一個人就壓住了氣場,沈溫頤臉上有些怒意“妹妹這不是聽父親說姐姐病了,這才帶人過來探望的嗎”
“呵。”沈溫涼冷笑一聲,抬手指向門口奴才那紅腫的臉頰“如果妹妹是這么個探望法的話,我可承受不起,妹妹還是請回吧。”
“不過是教訓了個奴才,姐姐又何必置氣呢大不了妹妹將自己院里的奴才讓給姐姐幾個。”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清心院的奴才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有時間的話還是多教訓教訓你這小丫鬟吧。”
“沈溫涼,你”
啪
比上次響亮了不止一倍的巴掌聲。
沈溫頤驚訝的捂著自己的臉頰,疼痛讓她眼眶泛紅,成串的淚水也不由得簌簌落下。
玉棠方才被江遲嚇得老遠,這會兒一聽見動靜便噔噔噔的趕來了。
看著沈溫涼正有些嫌惡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玉棠立馬就機靈的遞上了一方潔凈的帕子。
“小姐,這種活以后記得叫奴婢來干,免得臟了小姐的手。”
“嗯。”沈溫涼贊許的看了玉棠一眼。
“沈溫頤,回去告訴你娘,最好不要在我這兒閑著沒事找事。”
沈溫涼尾音剛落,留給沈溫頤的就只剩一個背影了。
“小姐”春雪有些害怕的看著目露兇光的沈溫頤。
“該死的沈溫涼,我定要讓她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走,回去。”沈溫頤說完,轉身看著春雪手里還端著本是給沈溫涼的藥湯子,想起方才玉棠機靈的模樣,沈溫頤一怒之下一把將其掀翻在地“還端著它做什么蠢貨”
春雪被嚇得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也顧不上藥碗碎裂的瓷片扎進膝蓋的疼痛。
“沒用的東西。”
沈溫頤低罵了一聲,扭頭便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