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溫涼的話,眾人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
“無念山莊,二百一十一暗刃,于昨日的演習當中,成功八十八人,失敗一百二十三人。”
“暗刃腰牌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每色十人;另有白色腰牌七枚,列為雪;黑色腰牌七枚,列為風。以后若遇特殊任務,風執行,雪掩護。”
“成功八十八人中,除華凌外,前十三名出列,其余人按成功次序列隊。”
“”
最終,前十四名包含華凌在內的七人拿到了風腰牌,另有七名編入了雪小隊。
其余的七十四人中,前七十名拿到了暗刃腰牌。
“不要以為,一次的勝利便可以讓你們永遠擁有這個榮譽。以后,這樣的演習還有很多,每個人都有機會。”
沈溫涼的這幾句話,可謂是一下子就點燃了那些沒拿到腰牌之人的心中之火。
然而這火還沒燒多久,就只聽她又道“不過還是要珍惜每一次演習,說不定,那就是最后一次。”
“江護法,以后你就是風的隊長,白護法自然就接管雪。”
聞言,江遲與白煜對視一眼,彼此眸中皆是翻涌著激動之色“是,莊主。”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瞬間江遲就是覺得,他眼前的這個女子有一天一定會帶領著無念山莊、帶領著他們,走到武道的巔峰。
“散了吧。”
見眾人都走了,沈溫涼這才閉著眼睛揉了揉她微微發痛的太陽穴,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沒有睡好。
沈溫涼也沒想到,自己這在現代一睡不好就頭疼的毛病,倒成了她唯一一個帶到了古代來的東西。
聽得咯吱咯吱的輪椅聲離她耳畔越來越近,沈溫涼轉頭,果然見顧君亦已經自行轉著輪椅來到了她的身邊。
“不舒服”
聽到顧君亦低低的聲音,沈溫涼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不過接著很快又否定道“沒有還好。”
顧君亦淺笑“那回去嗎”
沈溫涼本想說讓顧君亦自己先回去,她找江遲和白煜還有點事,但一想到方才是蒙著眼睛把他帶來的,而將一朝王爺交給別人她又不太放心。
斟酌之下,沈溫涼最后還是親自送了顧君亦回去房間。
“王爺且先在這里休息吧,估計您那兩個侍衛也快醒了,到時候臣女便讓他們過來。”
“玉莊主,在這里,你不必如此拘泥于君臣禮節。”顧君亦一早便察覺到了沈溫涼話里對他的疏遠,索性便換了稱呼。
沈溫涼無奈的道“我只是怕王爺因此遷怒于沈家,畢竟我在將軍府里還有幾個心愛的小丫鬟沒來的及帶出來。”
怕他遷怒沈家,卻擔心的是小丫鬟
顧君亦勾唇淺笑“難道整個鎮國將軍府還比不上你那幾個小丫鬟”
“他們”沈溫涼嗤笑一聲“拿什么跟我的丫鬟比”
“你倒是奇怪。”
“你要是在那里生活過,就不覺得奇怪了。
鎮國將軍府,對從前的沈溫涼來說,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甚至就連她的命,也一并葬送在了將軍府那個小小的池子里。
那不及腰深的一池清水,上面還飄著一層落下來的花瓣,卻終結了北渭鎮國將軍府,嫡出大小姐沈溫涼短短十四年的人生。
想到這里,沈溫涼驀然的自心底泛起了一股悲涼之意。她想,或許是原主的執念還未散開吧。
“扯遠了,你休息吧,我還有別的事”
沈溫涼話還沒說完,卻剛直起身來便感覺到眼前一黑,隨之,一陣鋪天蓋地的暈眩就向著自己襲來。
她伸出手想扶著桌子,沒成想手腕卻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掌抓住。
“你太累了。”顧君亦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沈溫涼仍舊緊緊的閉著眼睛,此刻,她的腦海中刺骨的痛意正如海浪一般陣陣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