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蓮兒瑟瑟的瞅了顧君亦一眼“慎言。”
一旁的顧君亦聽著這主仆倆的對話臉都黑了,要不是給云嵐施針不能分心,他這會兒真的想用手里的銀針把沈溫涼的嘴給縫上。
還好,他的行針有了效果。
看著云嵐的面色逐漸變好,唇上也漸漸有了血色,沈溫涼不禁慶幸自己沒有太過輕視顧君亦與云嵐之間的關系,不然,她真不一定愿意進安王府的大門。
終于,顧君亦拔出了最后一根銀針。
他長舒一口氣“應該沒事了。”
所謂醫者父母心,一聽到云嵐沒事的消息,這個屋子里最高興的人自然是非蓮兒莫屬了。
她連忙上前探上云嵐的脈象,隨后,便見她一直蹙著的眉頭漸漸松開“王爺好針法。”
聞言,沈溫涼不禁也松了一口氣。
“王爺會醫術”她問。
顧君亦搖了搖頭。
沈溫涼了然,那看來便是只懂云嵐這一種奇癥了。
“讓他休息一會吧。”顧君亦道。
沈溫涼聞言朝著蓮兒點了點頭“你留在這好好照顧。”
蓮兒應聲。
沈溫涼與顧君亦自房中退了出去。
然而剛一闔上房門,二人就幾乎同時開口。
“他怎么回事”
“他怎么回事”
同樣的話,卻一人問的是傷,一人問的是病。
話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怔。
沈溫涼為自己和顧君亦這該死的默契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看著顧君亦因為方才行針過于耗費內力而微濕的額發,她自懷中拿出一方帕子遞了過去“先將就擦一下吧。”
顧君亦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后卻還是接了過去。
畢竟今天是自己先求人辦事,沈溫涼便將今日傷了云嵐的事情先說給了顧君亦聽。
當然,忽略了最后遇見蕭寂和那個男人的部分。
不知是因為故事里的哪個情節,顧君亦越聽眉頭便皺的越緊。
說完,沈溫涼道“事情就是這樣,那種程度的外傷不可能讓他變成剛才那個樣子。”
見顧君亦眉間的陰郁之色仍未散開,沈溫涼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解道“怎么了云嵐很嚴重嗎”
“你很關心他嗎”顧君亦沉聲。
“”沈溫涼覺得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說起話來除了調調不一樣,內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嗯”見沈溫涼不答話,顧君亦又道。
沈溫涼斜睨了他一眼,故意道“不是我傷的人我都會救,更何況還是我親手傷的他。”
果然,聽了這話之后,顧君亦神色就變得僵硬。
他冷哼一聲,便邁步向著院中的石桌走去。
沈溫涼在他身后跟著,院中忙活的下人一見沈溫涼皆是頷首問禮。
顧君亦落座,轉了個話題“本王倒是沒想到,星火堂的主子是你。”
“王爺說笑了,難道這世上萬萬千千的事還能都在王爺的掌控之中嗎”
沈溫涼說話句句帶刺,聽的顧君亦很是惱火。
他提壺,自斟自飲了一杯涼茶。
“你還在記恨上次的事”顧君亦的聲音冷冰冰的,凍結著掩藏的怒意。
沈溫涼聞言“臣女不過實話實說而已,王爺又何必動怒。”
“實話實說那既然你曾說過再無瓜葛,便將東西還給本王。”顧君亦冷著臉色定定的看著沈溫涼。
“臣女可沒想私藏王爺的東西,只是剛剛從山莊找到送過來,就恰好派上用場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