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見他就跑
顧君亦這是在陪她演戲圓場
回頭看著眼前人一本正經的冷臉,沈溫涼驀的有些想笑,卻也忽然有些別扭。
她怔怔的看了顧君亦半晌,實在是不知該做什么表情,只是眸光變得有些復雜。
顧君亦見她了然,索性背著手挑眉看著沈溫涼“怎么在這里看見本王很意外”
沈溫涼兀自整理了一下紛雜的思緒。
好半天才努力忽略了心頭的不適正色道“不應該意外嗎王爺這會兒難道不是應該在詩會上。”
“沈大小姐難道不是也應該在詩會上嗎”
沈溫涼聞言刻意的扶了扶面上的青玉面具“難道沈大小姐不在嗎”
顧君亦見狀長劍一挑,毫不費力地就將沈溫涼面上的面具給挑飛了出去“下次,最好找個像一點的。”
沈溫涼一嘁,事發突然,她上哪兒找那么像的去更何況,玉容和她已經差不太多了好嗎
“那王爺來這里做什么”
“詩會都敢找人頂替,本王自然要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干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一見詩會上的沈溫涼是替身,就一下子失去了參加詩會的興趣。而之后一想到沈溫涼可能會來白鹿崖,又稱病離席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里。
可一來,他就看見了沈溫涼蒼白著臉色飛身躍入谷底的一幕。
直到救起差點暈倒的她,顧君亦覺得幸好,他來了。
然而沈溫涼聽了這話免不得就是面色一沉,你干的事才見不得光
她不悅的道“那看完就請回吧。”
“救人救到底,本王不介意再多走一程送你上去。”顧君亦看著沈溫涼鮮紅的裙擺,眼眸愈顯深邃。
沈溫涼只搖搖頭“這次受傷的暗刃太多,藥堂估計已經忙不過來了,我一回去,他們又得分心照顧我。一點小傷,沒必要。”
說完,沈溫涼伸手觸了觸自己的傷口,然而那自腿上傳來的劇痛立馬就疼的她呲牙咧嘴。
她自嘲一笑,看來自己來到這里這些年,各種方面還真是退步了不少。
看出來她眼中的譏諷之意,顧君亦有些不解,卻也沒多問什么。
他只面色微沉道“傷口要處理。”
“我知道。”沈溫涼神秘一笑。
言畢,她看向天空昂首吹出一聲尖銳的哨聲,隨之,便見一只墨鴉自遠處的天邊飛馳而來,將將落在了沈溫涼瘦削的肩膀之上。
沈溫涼動作利落的撕下一塊裙擺,而后以裙作紙,以血作墨,上書四字已歸,勿尋。
最后將東西綁在墨鴉的腿上,做完這一切,她目光溫柔的摸了摸墨鴉的羽毛,輕聲道了句“去吧。”
墨鴉展翅離去,顧君亦看著她“讓本王知道這么多,不怕朝廷帶人端了你的山莊”
沈溫涼提起嘴角“王爺忘恩負義我是知道的,但就是不知道朝廷來的人有沒有這個本事。”
聽了這話,顧君亦自然免不得又是沉了臉色。